那别别扭扭的样子特别反常,白蓉萱一脸的不解。
闵庭柯却心惊不已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居然会盯着治哥发呆……
可那奇怪的感觉又完全无法形容,是之前人生中从未出现过的,让人捉摸不透。
闵庭柯低头沉吟了半晌,最终还是没有想明白。
彭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,“你们好早呀,吃饭也不让人叫我一声。”
闵庭柯想的专注,压根就没听到他的话。
白蓉萱虽然听得清楚,却因为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能低着头喝粥。
无人搭理的彭屿立刻不满地道,“你们眼里都看不到我吗?现在连话也不愿意跟我说了?”
他一脸的委屈,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。
白蓉萱忙笑道,“彭少爷,快请坐,我给你盛碗粥。”
没想到这句话却被闵庭柯听到了,他立刻道,“他又不是没长手,让他自己盛。”
本来脸色稍缓的彭屿一听,委屈得更加厉害了,“六叔!我到底哪里做错了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闵庭柯平静地道,“你自己起得晚了,凭什么要怪别人?我就不信你在彭家的时候也这样?”
彭屿辩解道,“这不是没在家吗?难道我在外面也要守日出而起的规矩吗?那我也太辛苦了吧。”
闵庭柯道,“你对自己要求这样松懈,得过且过的,能干成什么大事?亏你还满嘴抱负呢,有些话说起来很容易,但做起来却很难,你这样下去,肯定会一事无成的。”
彭屿臊红了脸,“我……我以后不这样了。”
闵庭柯点到为止,语气温和地道,“坐下吃饭吧。”
彭屿果然乖乖坐了下来,伸手给自己盛了碗粥,沉默地吃起饭来。
白蓉萱忍不住看向了闵庭柯。
每当他拿出长辈的气势来时,她都觉得特别的陌生。
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闵庭柯吗?
闵庭柯冲她挤了挤眼睛,一脸得逞后的笑意。
果然是故意吓唬彭屿的。
白蓉萱简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吃过了早饭,白蓉萱问道,“六叔,你打算在扬州留多久?”
“怎么了?”闵庭柯道,“你是有什么事要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