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屿一脸奇怪。
闵庭柯道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彭屿道,“我闲着没事儿,想找六叔下盘棋。”
闵庭柯正好也心烦意乱的,立刻便答应下来。可落下数子,彭屿就发现闵庭柯的心似乎根本没在棋盘上,和他往日下棋专注的样子天差地别。
彭屿好奇地打听道,“六叔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?”
闵庭柯摇了摇头,“我能有什么麻烦?”
彭屿便不好再问下去。
可又过了两轮,闵庭柯忽然道,“彭屿,你有没有忽然间会心跳加速的时候?”
“当然有了。”彭屿想也没想地回答道,“每次我爹瞪眼珠子的时候,我都会心跳变快,恨不得立刻消失才好。”
这是什么狗屁话?
闵庭柯皱着眉头道,“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就是那种……看到一个人后,浑身都不自在地心跳加速。”
彭屿想了想,“不自在?”他细细一琢磨,立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,“六叔,你该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?”
喜欢的人?
这家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呢!
闵庭柯恼羞成怒地道,“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先过过脑子?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张嘴就说……谁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?”
彭屿委屈地道,“可看到某个人就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,明明就是喜欢的表现啊。”
闵庭柯生气地将手中的棋子扔回到棋盒里,“不下了,满口胡言,我可没工夫坐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。有病就赶紧找大夫,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他转身就走,丢下了愣在座位上的彭屿。
彭屿反应了老半天,也没搞清楚闵庭柯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会生这么大的气。
自己也没说什么啊!
彭屿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闵庭柯出了书房,又没有别的地方,只能在院子里转了两圈。常安紧忙追了上来,“六爷,上午阳光正是最毒的时候,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
闵庭柯心烦气躁,“哪也不去,我就随便走走。”
常安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不免有些担心,自然而然地跟在了后头。闵庭柯低声道,“不用跟着,我想自己静一静。”
闵庭柯很少有这样的时候,常安略一沉吟,还是乖乖停下了脚步。
闵庭柯绕着院子走了三圈,心情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怎么会被彭屿的胡言乱语搅扰成了这样?他对治哥的确亲近了些,那是因为治哥懂事,对他姑姑也很孝顺,他看了自然很顺眼,怎么到彭屿的嘴里就变成了喜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