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搬,我们马上就搬!放过我们吧。”
说话之间,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楚星河神情一凝,再次问道:“是不是有什么人找过你?”
琴大姨摇头不语,把脸扭到一边,不与楚星河对视。
游碧瑶看了楚星河一眼,出声说道:“琴大姨,我们楚总来处理这件事情,是山城市定的。”
“而且我们刚从桥东区出来,区里也已经答应会出力。”
琴大姨妈将信将疑的看了看楚星河,又看向自己熟悉的游碧瑶。
游碧瑶冲着琴大姨点点头,表示他们是可以信任的。
琴大姨犹犹豫豫的,摘掉了头上戴着的帽子。
楚星河跟游碧瑶两人都是震惊的看着琴大姨,只见琴大姨得一头秀发。
从极短的地方被剪掉,还被暴力的剃掉大半。
头顶上斑斑驳驳,有好几大片都露出了头皮。
“这是那天晚上,他们冲进来让我不要再继续闹下去了,给我留下的教训。”
琴大姨再次把帽子戴上,神情没落地对两人说道。
“这可真是无法无天!”楚星河怒喝一声道。
“其他邻居们呢?”楚星河稳定下了情绪,看向琴大姨问道。
“还坚守的几个邻居们,情况都跟我差不多,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警告。”
琴大姨把心里最深处的秘密告诉两人,也就敞开了心扉,对着楚星河有问必答起来。
楚星河点点头继续问道:“他们有说什么来历吗?”
琴大姨缓缓摇头,对方并没有说。
“嗯,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去调查的。”
“今天正好遇到你,我就顺便问一问。你们剩下的这几户人家,如果要搬迁的话都有什么条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