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现?在就可以去把金牌拿过来?,同殿下换了。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站起身?来?。
言外之?意相当?明显。
金牌拿过来?换了,你也可以走了。
不出所料,贺镜龄并未走动两步,衣袖就被牵拉着,她回?头便?对上那双似是冒着凛冽寒气的双眸。
她生气归生气,可是那也是她应得的——而且,她跑到别人家?里面来?生气,究竟是哪门子道理?
贺镜龄不动声色地?回?望,面色毫无波澜。
晏长珺哽了哽,她知这招无用,眼波顿时又温柔下来?,将贺镜龄的衣袖勾着拉了回?来?,一边说:“我方才在门口站了一个时辰……”
语气软得一塌糊涂,像是嘤咛。
贺镜龄脚步顿时凝住,她逼自己错开眼睛,不去看那陡然间绯红的眼尾和眸中霎时升腾起的水雾。
不要相信这个坏女人。
贺镜龄反复在心中默念这句话。
但是她最后还是被拉了回?来?,那双手?又不安分地?重新环上她的腰。
她无奈:“……你还想做什么?”
贺镜龄垂下眼睫,看向那圈住她腰间的手?:骨节分明,似竹节一般修洁。
就是右手?的内圈和外侧,如今都有着疤痕——
晏长珺方才还对她说了,这外侧的疤痕,是她打碎了那个香炉。
燃着细细檀香的香炉,被她给打碎了。
想到这里,贺镜龄的心跳忽然快了些。
耳边却忽然喷来?潮热,晏长珺又在耳语:“我想做,什么?”
轻音细声,话尾不自觉地?扬起撩拨人的钩子,“要是说了,贺大人会就在这里……”
那本来?圈住腰间的手?忽而向上,勾扯着腰带,大有一下子开解它的趋势。
贺镜龄浑身?一激,甩开她的手?,嫌道:“自重。”
她说得闷。
晏长珺被她这么将手?一甩,却也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