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还是和她一起到的呢,”司月说着还挺起胸来?,“陛下还叫了一位锦衣卫指挥使来?接待我们。”
晏长珺眸色骤深,“那她们人呢?”
“贺大人说,她奉了陛下的命,要陪我们游玩。但是我说,我是来?找姑母您的,然后衡阳姑母便说先将我送过来?……”司月说着忽然又是一顿,“哦,奇怪,衡阳姑母才?说了她也要来?见您,结果马车停得老?远,她让我自己?过来?,她却不过来?了。”
司月奇怪为什么?马车不过来?,但晏长珺不奇怪。
当然,那样伤人的话她理应介怀。
不见到贺镜龄也好,既然她这么?知趣的话……
但晏长珺的思绪很快被司月打破:“哦,姑母,您看,她们还没走呢——”
司月站在?台阶上,冲着远处遥遥一指。
“她们都穿的红衣服呢。”
贺镜龄背对着嘉琅公主?府,面朝马车。
刚刚目送清河县主?走到公主?府里面,她便回身问晏珑接下来?打算做什么?。
晏珑早一步上了马车,而今要回答问题,她便示意贺镜龄过去?。
贺镜龄走近,晏珑却故意凑得更近,对着她耳语。
“……您是说,要我一道去?栖灵寺么??”
“是,大家都说栖灵寺最?为灵验,方才?清河也说了要去?,我心想?着便一道去?。”
贺镜龄抿了抿唇,还是答应了下来?。
晏珑冲她一笑:“有劳贺大人了,父王常常在?我面前夸起您,连兄长也说过您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贺镜龄话说得客气,却也没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。
她背朝着的是嘉琅公主?府。
既然她不想?见她,那不见便是。
反正贺镜龄料定,按晏长珺的性格,她不一定会到府门来?。
而另一侧,府门前的少?女还在?提议:“要不,我去?把她们叫过来?吧?衡阳姑母听说我要去?栖灵寺,她说她也要去?……”
可姑母却不理会她的提议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人。
两人交谈似乎相当愉悦。
她看不见贺镜龄的脸,但从站姿推测,她相当放松。
晏长珺的背还是绷得紧直,任由贪婪的欲念似细小成群的蚂蚁般爬遍全身,啃噬着她素来?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明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紧张得手都无处安放,明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说话都是小心翼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