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觉得姑母表情愈发?不妙,终于,司月选择了住嘴。
栖灵寺很灵验,每天香客不少?,今天又是个黄道吉日,香客络绎不绝。
贺镜龄早在?昨天就上过一次山,知会了住持一声,说有贵客要来?。
一路上她和晏珑的话并不多。晏珑和她的父亲一样,话里话外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。
倘若不利,她就不做,一旦多讲几句,贺镜龄便觉乏味。
但是不管怎么?说,带县主?到寺庙里面来?,是她的任务。
临到庙门,晏珑忽然问了一嘴:“贺大人,说起来?,我听说您和嘉琅殿下有旧?”
她眼中含着玩味。
贺镜龄官运亨通,御前极红,是个不二人选。此?前她也听说过一些晏长珺同贺镜龄的事,但是这十日相处下来?,她倒觉得不甚在?意。
“在?下怎么?会和嘉琅殿下攀上什么?关?系,”贺镜龄笑得浅淡,“您难道没听说过她的事情么??”
晏珑登即明白了贺镜龄的意思,她也回以微笑:“是,贺大人如今年轻有为,自然不必受气。”
不过仅仅是这么?问还不够,她还想?看看二人见面。
只有这样,她才?会彻底放下心来?。
尽管今日香客络绎不绝,但是住持反而因此?更加不敢怠慢她们这几个人。
当朝公主?、两位县主?一起来?,哪有怠慢的道理?
住持很快就将人接待到寮房里,为她们泡上茶。
晏长珺同司月坐在?一块,晏珑坐在?桌案的另一面。
住持站在?旁边,小心翼翼观察她们的脸色。
说是她们,其实?只有晏长珺罢了。因为两位县主?看起来?心情都不错。
三人早前就见过礼,如今也随意下来?,开始饮茶。
等香客散去?,晚点再去?也无妨。三人周遭却笼着些微妙的氛围,安静、无人打破。
“衡阳姑母,”司月率先开口,“贺大人没有同您一起来?么??”
晏长珺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“啊,”晏珑一愣,“她来?了,不过她说她要找一个故人,所以让我先来?。”
晏长珺照样没吱声,只是在?喝茶。
“哦,那我们晚点再去?上香好了,”司月面上全是喜色,“我还是第一次到栖灵寺来?。”
晏珑对着司月报以微笑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偷瞟向晏长珺。
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门口才?传来?动静。
众人循声望去?,修长的轮廓从天光斜入阴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