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细微变化,晏长珺那狂跳欲出的心总算有几分安定。
但平静稍纵即逝。
“殿下是不是还觉得臣很好哄骗?”她的揉上晏长珺的耳垂,温声:“她敢这么?做,没有殿下半点事情么??”
晏长珺方才?的话,更坚定了她的想?法。
“让我猜猜,尊贵殊荣的嘉琅殿下,却要趁夜来?臣这间寮房,衣衫不整,是为了什么?事情呢?”
她的话带着几分寒冷的调,以至于晏长珺不自觉地打了个颤。
她漫不经心地勾弄着晏长珺的衣衫,像往常那样把玩系带。
热汗顺着腰际往下滑,小衣边缘都被浸润。
“……我是来?求你原谅的,”晏长珺埋首,轻微用力啮着贺镜龄的脖颈,“我记错了,我惩罚过她了……”
“惩罚过她了,我就要原谅殿下吗?”贺镜龄声音还是空洞的冷,“我其实?知道你们那天说了什么?,不用殿下再来?解释。”
红色窄袖上的金银绣纹,在?昏暗的烛火下更显得幽深,像盘曲蛰伏的蛇。
晏长珺从未有过这种恐怖的感受。
她闭上眸,任由衣衫滑落,声音里面都蕴着水意: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殿下,”贺镜龄轻声,“你明明知道她不喜欢我,却依旧将这事交给了她,言说两次,不过是你寻求心安的借口罢了。倘若你当真有意,为什么?会到三月才?肯同我见面呢?”
晏长珺哆嗦着唇,看了一眼贺镜龄,她眸色黑如曜石,如今却深如渊水。
“你回府之后做了很多考虑,最?后得出的结果是不愿见我,”贺镜龄还在?嗤笑,指节抚弄上她的嘴唇,“你当真管不了芸娘么??你告诉我,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?私下的约定?”
“比如,你把她赶出公主?府,先把贺镜龄哄骗住,让她将云州化名乔装锦衣卫一案搁置下来?,这样云州知府贪墨就不会连累到……曾经任用他的嘉琅殿下了?”
贺镜龄的指节冰凉,像此?时此?刻晏长珺的心一样。
难堪的情绪无法言说,像蛇尾紧紧缠缚住她的心脏,希望落空,没入渊水。
“我和她没有约定,”晏长珺吞咽着呼吸,“没有约定,我是真的惩罚了她……你误会了。”
但贺镜龄并不领情。
夜色汹涌,雨声添烦。一道雷鸣,风声呼呼灌入窗牖,将床帘和二人的薄衫尽皆拂乱。
“晏长珺,你搞错了,”贺镜龄贴着她的耳朵,一字一顿,“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误会。”
晏长珺喘息着,她终于笑了,扯动了唇角:“贺镜龄,你是臣。”
她挣脱了贺镜龄的手,“你威胁本?宫,有几个头来?砍?光是凭你女扮男装就可……”
她的右手手腕骤然被掐住,贺镜龄掐得极狠,每一寸都想?要再强硬蜿进?那圈红痕。
“对,死罪,威胁你,”她的声音却漫不经心,“还是嘉琅殿下厉害。怪不得历任驸马都死了,原来?背地里面是和我这样的女人睡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