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炫耀、恶意迎面?扑来。
晏长珺心跳得很快,她颤声:“我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?”贺镜龄笑了,贴近她的面?颊,灼热唇息喷洒,“你肯定?在想?,我是不是在报复你才?去的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勾住她下颌的手忽然一紧,捏得她有些疼。
“你昨天?是不是说?了,再也不骗我了?”
“是,”晏长珺眨了眨眼,两行清泪滑落,“我是这么觉得。”
“那你觉得错了,”贺镜龄贴近她的耳廓,“不是这个原因。但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原因?”
晏长珺不吭声,只是不住地战栗着。
她好冷,眼前的人和她所说?的话,都好冷,刺得她遍体?寒凉。
“好吧,给殿下两个备选的答案。”贺镜龄慢条斯理地褪下晏长珺的衣衫,露出一截皓白的肩颈。
冰凉的手指擦过身躯,灼起阵阵温度。
“一是,我贺镜龄是一个随便的女人,看见合适的女人就……”她的话就停在这里?,没说?完。
晏长珺哆嗦着唇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
是,她是一个随便的人,所以才?会在那天?晚上,和她上了床。
她是一个随便的人,所以不管是她晏长珺,还是衡阳县主都是无关紧要的。
是女人就行是吗?
她引以为豪的高傲身份、秀丽容颜都无关紧要。
不,她不信。
晏长珺吞声,薄唇开合:“不,不是这样?……你不随便。”
“别急,还有我来找你
寺中东西并不完备,晏长珺只拿了自己的一块白色绢帕,将右手手腕缠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