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?往年的礼遇一样,嘉琅公主府这才照样是陪了十余辆马车,送清河县主还?封地。
司月趁着轿帘尚未放下,偏过头看晏长珺,道:“姑母,那说好了,我今年秋天再过来见您!”
“当然,姑母还?是在这里等你?。”晏长珺淡淡勾唇,眼眸中净是温情。
司月重重地点点头,又?说了许多感?谢的话——这几日她已经说得够多了。
“对了,”司月忽而?想起一件事来,干脆倾出身体,试图贴耳,“您可不要千万……”
晏长珺见她前?倾,便也俯身就将,只不过这丫头的话怎么越听越奇怪?
她皱眉: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……那个叫什么,为情所,所伤?”
明明话到嘴边,明明仅仅只有?两人听得见,但是司月觉得自己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,还?是颇需要勇气。
特别是面对的人是嘉琅殿下晏长珺的时?候。
晏长珺闻言不禁失笑,屈指轻轻地敲了司月的头,笑道:“你?这家伙,鬼精!回去吧,你?母亲又?要担心你?,再给本宫寄信来了。”
司月却一本正经地道:“不论我在家不在家,母亲日日都担心我;但是我年年来京城,从不见姑母这样……”
还?挺聪明。
晏长珺再度笑了笑,这次却懒得敲她,任由心中淌过一脉暖流。
她能够有?这份心,也是不愧这么多年她对她的照顾。
“好了,秋天来的时?候,寄信过来。”
她结束了对话,回到了府中。
晏长珺去了书房,绿绮在旁边陪同着。
看着公主殿下心情似是不错,绿绮不由得开口:“殿下,清河县主她秋天还?会过来,所以这么早才走了么?”
“是,”晏长珺答得淡定,“本宫同她说定了,她现下回去的话,秋季再来一次——本宫会给她的母亲致信说清的。”
清河王家中约束颇多,常常限制膝下孩子的出行,所以清河县主想要再来,需要公主殿下致信这一点没有?问题。
但殿下的番话却让绿绮疑惑,为什么公主殿下不多留清河县主一段时?间?
上?次清河县主来也是秋季,也见识过京都秋季景况。
绿绮自小在京城长大,知道这地方年年岁岁四季都不会怎么变化。
正待她还?在疑惑的时?候,晏长珺已经进了书房,她便不好再问。
近日来殿下有?所变化,书房里面也有?所变化。
殿下的右手手腕处会系上?一块雪青颜色的丝绢,恰恰中和?了浓墨重彩的赭红颜色。
好看是好看,但是绿绮仍旧不知为何殿下要如此做。
除此之?外,殿下还?吩咐人去钦天监送来了一份历书,就挂在书房的墙上?。
这也是绿绮不解的事情:这吉日凶日,公主府自有?专人看着,何需公主殿下自己挂一份历书在墙上?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