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却让晏长珺的眸色陡然暗沉。
她眼前?很快出现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女?人面貌。
其实她并不喜欢学女?红,对绣法?也没有?半点兴趣。
但偏偏就是因为那个笨手笨脚的女?人……
晏长珺闭上?双眸,蓦地觉得胸口发闷。
绿绮一见殿下这副面貌,便心知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转移话题:“我去给您磨墨。”
这磨墨也是因着殿下自寺庙回来的改变,她老是寻一张薛涛笺,在上?面写?写?画画。
至于写?了什么,绿绮也不知道。
那笺上?的内容,就如同璇玑送来的密文秘信一般,殿下写?完之?后就在银缸里面烧毁了。
眼下绿绮心中只有?一个念头,她方才说错了话,快溜!
“从小就开始学,是当时?绣娘比赛的我来见你了
清河县主辞别了晏长珺,便?往驿站去。
虽然约定了秋天还要再来,但是姑母在赠礼上面并没有因此薄待她。
希望姑母能够和那位锦衣卫大人关系变好一些。
她看得出来,姑母对那位指挥使感情不一般。所以当姑母带她去皇宫里面面见皇帝叔父,提起什?么?时候回去的时候,她立刻就顺着姑母的话说了下去。
她说她在京城玩的时间也够多了,母妃也应该想她了,她也应该回去了。
而和?她们?一起去皇宫里?面的,还有衡阳县主。
清河县主同衡阳县主是同一天到的京城,受了同样的待遇。
既然如此,当清河县主提出自己要离开的时候,皇帝允了,顺便?也就问了问衡阳县主。
衡阳县主自然语塞,而晏长?珺和?皇帝姐弟俩又一唱一和?,当然就是为了将?她一起送走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