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?好?好?,我是黄鼠狼,”晏长珺听了依旧不恼,忽而膝行过来,冲着贺镜龄展露自己的手?腕,脖颈,“我只是不自觉地咬了。”
“你说我,你不也是吗?”
贺镜龄强忍着踹人的冲动?,盯了晏长珺一眼,说:“什么?”
她循着她的指向看去。
白皙的肌肤上面,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印。
指痕、掐痕、抓痕,全部红得扎眼触目。
贺镜龄拉上了被子,闷声:“你活该。”
“嗯,我活该,”晏长珺到底还是顺着贺镜龄的意思,她又厚着脸皮凑了进来,“我不会对你不好?的。”
听她说这种话还不如听她带着哭腔说抱歉。
但其实并没有区别,因为都?是毫无?实质的重复。
她错了,她不好?,她对不住她。
晏长珺再次环住贺镜龄的腰,轻声开口:“你平时是不是很忙?”
“嗯,非常忙。”贺镜龄发誓这次绝不松口。
万一又给晏长珺寻到什么破绽那才麻烦。
但晏长珺并不是来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有闲的。
她想了想,这才说:“既然很忙,那你还想当吗?”
“不想。”
这话倒是没什么悬念。
但话一出口,贺镜龄又有些后悔了:她的确对当这个官没兴趣,当时选错身份让她痛苦不已?;但是她想起去年冬天晏长珺情迷意乱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。
要让她放弃现有的一切身份,只需要留在公主府里面就?可以了。
她说她会永远陪着她。
贺镜龄本来周身还浸在酸慰快意中,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骤冷。
“那你跟我回去。”晏长珺轻轻地蹭着她的耳垂,“确实没什么好?的。”
这次她没有咬了,改用舐了。
“跟她回去”四个字简单,实则是让她放弃现下的一切。
放弃她现下的身份,脱下锦衣卫的衣服,再也不认识什么皇帝亲王高官……
贺镜龄胸口闷得发慌。
“为什么不是你跟着我?”
这话甫出,气氛骤然缄默,谁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她们都?知?道这句话的可笑之处。
“嗯,明显是和?我在一起好?一点,”晏长珺还是亲昵地蹭着贺镜龄的脸,用润湿的手?摸索到贺镜龄的手?,“这样我们才会更好?。”
贺镜龄只觉铺天盖地的倦意袭来,还有些时候,她不若再睡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