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?懒得跟着去看什么?男主。毕竟她人格魅力太大,保不齐不小心走了第?二条路呢?
“真不去?”晏长?珺抿着唇,再?问了一遍。
但是贺镜龄的?态度意外坚决,“不去就是不去。”
“好?,不去,”晏长?珺的?眸波霎时又温柔地落下,“那你在府中等我便是,你想做什么?做什么?便是。”
“现在你在府上逍遥了。”
贺镜龄还是不理她,眼角余光瞥见?晏长?珺跨出门槛离开后,她才长?长?地舒了一口气。
背上又有一层冷汗渗出。
晏长?珺愈温柔,她心底的?恐惧便愈甚。她知道一切,还说什么?“现在你逍遥了”,说得分?明便是芸娘。
像是她为她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一样,但是这个“心腹大患”却又被她好?好?地保护起来。
她的?鹰犬,自然也要帮着她笼络人心。
贺镜龄咽下一口唾沫。
临近正午时分?,贺镜龄从马场出来,便看见?一条熟悉人影。
是陈滢,她步履匆忙地路过,并未看见?贺镜龄。
她啊,又在忙着什么??贺镜龄一瞧见?她仓促的?步伐,便想到?她昨天?很快离开的?样子。
晏长?珺不会轻易给人恩惠,何况是公主府长?史这么?重要的?职位。
晏长?珺这一天?回?来得很早,刚过正午她便回?来了。
贺镜龄微微诧异。
毕竟在原书中人家不是这么?个留法。
她回?来得早,当然要向贺镜龄邀功。但是后者仍旧是那副爱搭不理的?样子,随便晏长?珺说什么?她都不吭声。
“殿下又不是心虚,说这么?多做什么??”
晏长?珺碰了一鼻子灰,但入睡时竟然还高兴,她也不管贺镜龄爱不爱听,把她上半天?遇到?的?人和事全部都讲给贺镜龄听。
就在她讲述的?间隙,贺镜龄睡着了。
晏长?珺:……
她默默地把剩下的?话吞了回?去,反正过不了几日?贺镜龄就得带着她去兴平长?公主府了。
兴平公主府看门的?小厮接了命令,有好?几个人守在门口等候。
甫一见?到?一着火红颜色锦衣卫走来,几人便立刻会意,开门的?开门,行礼的?行礼。
“指挥使大人一人前来吗?”指挥使谄笑。
贺镜龄点点头:“是,本官一人前来。”
她环顾两侧,看见?公主府牌匾上面的?“兴平”二字已被风沙剥蚀,露出里面的?木质;旁侧圆柱的?漆色也掉了不少,斑驳迷杂。
闻言,小厮恍然大悟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贺镜龄的?背后看不出有护卫跟从。
好?歹也是御前红人,奉命督造公主府,怎的?就这样少排面?
小厮虽在腹诽,但是语气依然诚恳谦恭:“公主殿下已经?恭候多时了,还请大人往里走,自有人带您去见?殿下。”
贺镜龄轻轻颔首,迈开腿向里面走去。
“贺大人,”一声音突然响起,一女?人骤然出声,望着贺镜龄微微一笑,“还请您跟着奴婢过来。”
贺镜龄被这藏墙角的?女?人吓了一跳,她勉强地道:“……哦,好?。”
这个女?人生一张鹅蛋脸,站姿端庄,大概不是府中的?等闲之辈。
如贺镜龄所料,女?人并没有直接带贺镜龄离开,而是吩咐门口的?小厮说:“好?了,可?以?把门关上了。”
小厮立刻心领神会,立刻开始推门准备关上。
女?人吩咐完,便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小厮动作,等他们开始推门,她才转身离开,方才打算开口,她便听得背后传来一道清丽的?声音:“放了指挥使大人进去,不肯放本宫进去,是何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