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铭声若洪钟,一声大笑,
“夏启,原来你是打算来这里劝降于我。”
“可我不得不告诉你,你的如意算盘,要落空了。”
“我作为三苗之将,岂会不战而降?”
“如此一来,世人皆会嘲笑于我。”
“夏启,你可以走了,不要白费心机。”
“今日,我左贲军哪怕战至最后一人,也绝不会降于大舜皇朝。”
夏启立于铁铭身前,面色依旧淡然,
“铁铭将军,我需要告知你一件事。”
铁铭眉头皱起,问道,
“什么事?”
夏启微叹一声,声音虽低沉,但却能清晰的传到每一个左贲军士兵的耳中,
“刚刚,你们三苗国的姜刑真人,调遣你们五千左贲军来这里,让你们围杀狻猊。”
“他这样做的目的,是为了什么?”
铁铭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,
“无论姜刑真人的目的何在,都不是我需要操心之事。”
“军人,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我只需带领左贲军,做好分内之事,便可以。”
夏启一声大笑,直接戳穿了铁铭想要隐藏的真相,
“姜刑和牛魔那两位筑基,自己贪生怕死,便想利用你们,去围杀燃烧血气的狻猊。”
“可狻猊不仅是神兽,也是一名筑基,凭借你们五千人,想要杀死他,可谓难如登天。”
“可姜刑与牛魔,为何还要让你们去执行这次任务。”
“他们想的,是用你们五千左贲军的命,去消耗狻猊的血气。”
“等狻猊将你们杀完了,自身血色也燃烧殆尽。”
“他们两名筑基,再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狻猊站在夏启身后,啐了一口烈焰,大吼一声,
“说的对,那两名筑基,可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不说的别的,就是夏启将军,他何曾让自己麾下的零陵军,去做那送死之事?”
“就是非要去送死,夏启将军也是冲在最零陵军的最前方,第一个赴死。”
“这样的将军,才值得我们去追随!”
“而且,零陵军与左贲军,三百年前,本就是一家。”
“如今,战端一起,三苗必败,你们左贲军,也可以回到故乡了。”
狻猊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,这一番话语,可谓是说到五千左贲军的心坎里去了。
此刻,夏启目光直视五千左贲军,声音中带着愤懑,
“平心而论,这样的筑基真人,值得你们去卖命吗?”
“左贲军的将士们,这不值得啊!”
夏启这一番话说完,铁铭身后的五千虎贲军,一个个都露出了义愤填膺之色,
“原来,咱们五千兄弟,是炮灰啊。”
“姜刑真人可真不是个东西,竟然让我们去送死。”
“我们左贲军,谁人怕死?我们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军士,冲锋陷阵之时,从未后退过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