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千户不乐意在这碍眼,扭头就准备走。
刚一回头,看到后面几个东厂的同僚目瞪口呆。
赵千户手一挥,将人赶了出去。
“都走走走,一边儿去,没见过太监生孩子啊。”
说完这句,赵千户飞速溜了。
罗隐一脚落了空。
然后他故作正经道:“没你们什么事儿,都退下吧。”
等到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个人,罗隐一把抱起慕白与。
小心翼翼转了几个圈表示喜悦。
等到罗隐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以后,慕白与才问他昨夜都发生了什么。
罗隐轻描淡写地给慕白与讲了讲。
慕白与大概知道,他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,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罗隐带着慕白与回到了另一处宅子,据罗隐所说,这处宅子是他在东厂赚的银子购置的。
“以前岳督主对我和老赵不好,我们就总想逃出东厂,我那时候挣到了银子,第一时间买了这样一座宅子,每次我在自己的宅子里的时候,都十分安心。”
慕白与大概能理解那样的感觉。
虽然皇宫是她名义上的家,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她过去拥住罗隐,喃喃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罗隐道:“你若是想将皇宫当成家,我们就当成家。”
慕白与结合罗隐的话,略一思索就得出了结论。
“太子也失败了,昨日出手的不是三皇子的人,而是东厂的人。”
罗隐也没想到,慕白与竟然这么敏锐。
“太子是败了。”
“不过,你只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除了东厂之人,还有别的势力,比如……王太傅和范少卿?”
慕白与叹了口气,“夫君,你一直没跟我说你的真实身份,只怕是非同一般吧。”
“让我猜猜看,你的真实身份……与大灿有关。”
这个问题,慕白与之前就从赵千户那里得到了答案。
只是慕白与没想揭穿他。
还不准人悔改嘛。
罗隐叹气,“你又猜对了。”
“早知你这样聪明,我当初就什么都不该瞒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