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躲闪不及,裙子湿透了。
白色的裙子有点透肉,紧紧贴在她身上。
祁景见状拿着外套过去,想要去给她披上。
“别过来,免得把你也弄湿了。”
慕白与说着向他跑过来。
然后跳到了他身上,祁景一下子环住了她的腰,免得她掉下去。
祁景抱着她去了帐篷跟前。
“你把湿衣服换了。”
“我哪有衣服,”慕白与嘟着嘴,“只有这一套。”
“那我们今天不住这里了,你病才好。”
“没事,喝点酒就暖了。”
她拿着杯子举起来,夜风吹起她的长发,像一只黑色的蝴蝶。
祁景也拿起了酒杯举了起来,酒液反射着漫天的星光,和海水一样。
“第三下,就祝我们新婚快乐吧。”
慕白与声音轻柔,脸微微红,眼里满是笑意。
祁景本来已经紧绷的理智突然又沦陷了。
昨夜他才看清自己的心,那对面的人呢?
对面的人是否早早看清了自己的心?
她说新婚快乐,是否是因为她和自己在一起真的快乐?
明明是契约婚姻,此时生出了几份真情,那契约还要就此继续吗?
祁景鬼使神差的将酒杯碰了上去。
这次的脆响更加清亮。
慕白与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将杯子丢在了沙滩上。
祁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是心跳莫名加快了。
慕白与向他凑近,然后拨开了他的手。
祁景的酒杯也掉在了沙滩上,酒液打湿了他的裤子。
他唇上是温软的触感。
祁景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女人的唇在他唇上辗转,舌尖带着挑逗意味,在他这里攻城略地。
这女人,这女人的吻技该不会是在梁凯那里练出来的吧。
他心里有淡淡的酸意,然后反手扣住了她的纤腰和后脑,深深吻了下去。
他啃咬着,碾磨着,似乎要将她的精气攫取殆尽,才能洗去她身上另一个男人的痕迹。
祁景突然觉得,自己遇到她太晚,太晚。
这十天也太晚。
领证当天,他就应该侵入她的世界,占有她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祁景更加深的吻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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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三月底去了千岛湖,看到了很美的落日,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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