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能重来,他一定会好好待她,将她捧在手心里。
可是没有如果。
闭上眼眸。
秦舒言低头看着盛礼白死去的一瞬间,压在她内心的一个结也随之消散。
宁知行轻轻揽过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要带。
他恨自己没有早点杀了盛礼白,没早点发现他的龌龊之心。
不过他不在乎。
此刻。
“言言,看着朕好不好……”他不想秦舒言的目光留给旁人。
秦舒言感受到身旁的男人无助,又害怕的心情。
转过身。
轻吻了他喉结。
“知行,我眼里一直都是你。”秦舒言对上他眼睑下那颗泪痣,颜色又暗了几分。
闻言。
他眉尾微微上挑。
将搂在怀里。
离开这里。
扔下一句话:“好好安葬国师。”
“是……”
宁知行想起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,却没有说出来,他相信她。
若是她愿意,一定会告诉他。
如果不说,那说明他做得还不够。
他感觉到今天身体的血液在翻腾,心中有一股难受。
抚在她腰肢上的手,不由紧了几分。
他竟不知道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那么多人正在觊觎她。
将她打横抱在怀里。
脚步轻轻一跃往前飞。
他想将她狠狠的抱在怀里,这样才能证明她是他的。
才是属于他一个人。
秦舒言感觉到属于宁知行身上的压迫感向她袭来。
她认为两个相爱,有感情的人。
两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。
她正想着找个时间好好跟坦白这一切。
他紧抿着薄唇,俊秀的脸,带着些许寒意。
她伸出手轻轻抚在他眉宇之间。
描绘着他脸上的轮廓。
手背轻轻贴在薄唇上。
他还真把她当自己人,一点心事,一点醋意都摆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