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慢又快速的摇晃着树枝的声音。
惊扰了槐树底下的小松鼠。
鸟儿嬉戏的声音。
似在与她们的节奏一同合拍。
秦舒言发现宁知行极爱她带着娇颤的音喊他:阿行。
纤手搂在他后背。
抱着他。
靠在他怀里。
她想,这次服用了好孕丸。
肚子里。
此时应该怀上了宁知行的孩子。
……
一夜到天亮。
回去时。
宁知行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,身上衣袍轻轻覆盖在她身上。
遮得那叫一个严丝密缝。
小全子连夜让人重新在另一个地方搭了一个帐篷。
里面的东西全部换成新。
“启禀皇上,奴才已经将这里的东西全部换成新的。”
“做得不错,有赏。”
“昨夜已将国师安葬好。”
“嗯。”他对觊觎他女人的男人葬在哪里不是很感兴趣。
“退下吧。”宁知行抱着她往里面的床上,轻轻一放。
怕吵醒她。
轻轻绕过她身侧拿起薄被盖在她身上,目光视线移至她雪白的脖颈上。
那抹比她身上泛起的樱花更娇艳。
原本她皮肤就很白,那抹红色却将她衬得更加明显。
想起这抹印记。
是他在头皮发麻时,控制不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“皇上,炎国国主带着太子在外面举着白旗,大喊投降。”小全子在门外将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一一汇报。
皇上穿了一身墨色衣服,金龙点缀,衬得他身姿俊秀挺拔高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