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。
她心里很不甘心。
她亲眼看见那位俊美的帝王,如何宠溺着秦舒言,如何爱秦舒言。
她心里就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噬一般的难受。
手中的帕子早已被她捏得褶皱不堪。
秦舒言瞥了一眼眼前笑不达意的妹妹秦欢欢。
一眼便看透了秦欢欢心中的不甘心。
语气淡淡的笑道:“是啊,这些蔷薇花全是陛下替本宫亲手种下的,种子还是从西域传过来。”
“皇上,哪都好,唯一不好的就是……”
“太紧张本宫。”她边喝着秋香沏好的花茶。
边露出一脸幸福的笑意在秦欢欢面前。
这些天她让人一直关注着秦欢欢的动静,也知道她想玩什么把戏。
秦欢欢野心大,好好在江陵国享福不好吗。
非要来这里惹她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她放下杯盖,眼睛不经意瞥向秦欢欢攥紧手中的帕子。
清丽的脸,已经藏不住她的嫉妒。
“姐姐,如今你身怀有孕,又贵为皇后。如今陛下后空虚,又仅有你一个女子,加上又怀着身孕。
到底是不太方便继续伺候皇帝,咱们母后一直教导我们姐妹俩一定要大度,要有格局。”秦欢欢当初听见姐姐怀了孩子,心里更嫉妒。
因为她曾听说过在皇上还是摄政王的时候。
被人下了断子绝孙的药。
这辈子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。
她当时还在背地里偷偷笑话秦舒言。
没想到。
秦舒言这么快就怀上孩子了。
心里更加嫉妒秦舒言为什么会这么好命。
“你的手倒是伸得长啊……连本宫后院也管上了?”秦舒言眼底笑意更冷了一些。
这人啊。
心眼坏的人,从小坏透了。
就别指望她会有变好的一天。
她竟然想往刀口上凑。
她不成全她,倒也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