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女儿的身边,拿起一张软被盖在她的身上。
看着女儿肉嘟嘟的小脸,小手胖乎乎。
又乖又软乎。
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软弱,她要替女儿,还有她两个儿子撑起一片天。
握住徐麽麽的手,低声说道:“嬷嬷,你让一个面生的人去琉璃街,第十二栋独院打听打听。”
洛云初自问她自嫁进秦家,不曾做过对不起秦家任何事。
就连婆母平时无理取闹,她也是一笑置之。
连话都不曾大声说过一句。
对秦文宣更是体贴照顾。
忠勇侯当年已经快落魄,她是将军府的千金。
带着丰厚的嫁妆过来,更是亲自上门求老父亲帮忠勇侯府渡过难关。
现在忠勇侯难关已过。
洛云初握紧着帕子,擦了擦眼泪:“秦文宣,你这个人渣竟敢如此羞辱我这个发妻,真不是人。”
哭过后。
她很快镇定下来。
她还有几个孩子。
不能就这么垮了。
她若是前脚有事,秦文宣后脚就敢将外面那个狐媚子抬进来做正室。
徐麽麽查出来。
琉璃街那个人的确是叶莲。
洛云初便没有以前那般拿自己的嫁妆贴补忠勇侯,她慢慢将以前贴补的嫁妆。
慢慢地填补回来。
信女儿的话,准没错。
守住自己的心,才能看得清,分得清,不受伤。
自从她将她的嫁妆分清后。
忠勇侯府全体上上下下的用度,缩减了很多。
洛云初抱着秦舒言回来到老夫人院子里,看到老夫人有此刻薄的模样。
脑海中想起有关老夫人细节:“哎,我娘亲真惨,被这老太太每回当枪使着。秦老太太拿着我娘亲的嫁妆贴补忠勇候的吃穿用度,这人转眼便将银子拿给渣爹给外室花。
这不是,等于用我娘的银子,哼,吃软饭的渣爹。”
洛云初又听见女儿的心声,越听就越气的要死。
气的浑身发抖。
这些年,她勤勤俭俭,该省则省。
为的是替秦文宣处理好要后方,却没有想到……
连这种没有下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简直就是畜生……
知道这么恶心的事情,她不可能再拿自己的嫁妆拿出来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