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怕他。
还得勾着他才行。
傅砚辞低头看着面前白嫩如霜,粉粉的脸,带着几分娇羞。
又害怕他。
又故作镇定。
不怕他。
这样的她可比马场上鲜活多了。
“你闯了我的禁地,还好意思问我?既然来了本王的地方,那便由着本王处置。”傅砚辞只要一烦心,便会待在这里,看着满屋子他绘制的各种灯笼。
他已经分不清,现在是在梦中。
还是在现实。
这个地方。
是整个砚王府的禁地。
无人敢擅自闯入。
“那你想怎么处置我?”秦舒言不知道为什么,只要一面对他这种又冷又疯的语气,就会吓得语无伦次。
心里暗骂自己:“这人一定是个疯子吧,这得杀多少人才能集那么多人皮灯笼。”
她觉得自己快不行。
傅砚辞听见心口不一对自己的评价,明明害怕自己害怕的要命。
却还不知道死活,往他面前凑。
“你说吧,接近我出于什么目的。”傅砚辞勾着一丝冷笑,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将刻刀收藏起来。
不由想起。
眼前这女子胆小如鼠。
在马场上,听见他府上有人皮灯笼。
回去后。
便吓得。
得了一场大病。
“还能有什么目的,当然是想睡了你。”秦舒言听见刻刀被扔在地上的声音,吓得话不过脑。
嘴巴快过脑子。
将此行目的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睡我?”傅砚辞听到她的话,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秦舒言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脸色瞬间通红。
“我的天啊,我刚刚都说了什么。就算九皇子长得好看,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,那我也不至于当着他的面喊着要睡他。若是旁人听见,岂不是笑话我秦三是一个好色之徒。不行了,若是传去的话,我岂不是很没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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