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站在同一个宽点的树枝上,地上投映着两人的影子。
重叠在一起。
他搂着她的腰,眼神占有欲明显又热切。
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烙着她。
“什么东西顶着我?那么硬邦邦的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傅砚辞搂着她好一会,早就情动。
却没想到那孽障。
竟然。
怕吓到她。
又换了一个说辞。
“以后它会跟你见面。”脸不红,心不跳的说道。
秦舒言一时半会没有察觉出来他话中的意思。
“我要回去?”她拿起她的隐身衣正往身体里套时。
手被他拉着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不等她反应过来,身体被他抱起来。
发丝飞扬,脖子很细,身子骨又很单薄,语气霸道对她又特有的一种偏爱。
秦舒言不由觉得心跳在加快。
冷傲矜贵。
又疯又俊的模样。
爱了,爱了。
送到她的房间前。
她看见他眼中隐忍又克制的情绪,像极了在梦里。
她撩拨他,他克制不住。
疯狂的碾压着她。
“我还有事,先回去。”傅砚辞回去后,连续冲了好几桶冷水澡,这才把火气给冲下去。
眼底猩红的热意还未散去。
阿四很担心九皇爷这么下去,身子骨会不会给折腾坏。
想到爷,现在开窍了。
脑子里在想着,怎么帮皇爷把姑娘带回府。
“阿四,明日将忠勇侯四小姐秦茵茵夜宿太子府的消息散播出去。”傅砚辞想起秦舒言今晚做的事,心情不错。
倒不如顺手推一把,让议论来的更激烈些。
“是,王爷。”
第二天早上。
大街上,皇宫里。
朝堂之上。
都流传着,忠勇侯四小姐夜宿太子府。
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竟然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情。
秦文宣听到他教女无方,一个外室教出来的子女能是什么好货色。
有辱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