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将她所有的表情都记于心。
既然她喜欢,他很乐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。
秦舒言见此,心里暗道:“老天爷啊,这该不会是话本专下凡勾女子心的男狐狸吧。我简直是,毫无抵抗力。”
她承认,她是个俗人,而且完全对这种会来事,又会勾人,而且身材,跟模样还长得顶好的男人。
谁看了谁不心动,她又不是菩萨。
傅砚辞又偷听到她的心声,暗道。
果然,她还是很喜欢这种风格。
小家伙。
咬着唇,故意压着声音,在她耳边轻喊着:“言言……”一只手握在她手腕上,放在他胸口。
见她脸泛起的红晕更红些,眼睫在颤抖着。
“喜欢吗?”
见她点头,又摇头。
实在可爱至极。
“本王,这里,这里,都是你的……。”傅砚辞抓着她的手,放在心口上,腰腹上,带着她的指腹轻勾着。
连她的气息都在加重。
他俯身轻凑到她脖颈上,轻轻咬着,一只手轻抚着,刚刚带着她的手抚过他身上的其他地方。
与他身子不同,相反,她的很柔,很软。
柔弱到。
他心底火气更甚,轻握时,手指缝隙漏出雪白。
她的小腿勾着他的脚踝,细腰又被他搂着。
她很确定,这男人,对她的渴望。
不是药物催发。
怕是。
她微昂起头,红唇微启,忍不住娇着声音问道:“王爷,你到底觊觎我多久了。”这狗男人,平时端着一副禁欲的脸。
疯起来,她这小身板哪禁得住啊。
而且,他这语气,眼神,都带着浓浓的占有。
温热勾人的呼吸落在他颈间,娇软带着几娇媚的嗓音酥麻他的耳边。
他唇边轻刮她的锁骨,低哑的声音慵懒又真诚的说道:“好久了……”在她刚满月能听见她心声时,他那时对她的态度就很不一样。
那时,她那还那么小一只。
他是疯,但是。
他还没有变态到这个地步。
“乖,别说话……专心点。”
傅砚辞此时的声音,好听,又勾人。
秦舒言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是要陷进去,她的手被他握住。
他托住她的腿,将她抱起往身上掂起。
秦舒言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,惊呼一声。
抱着他的头。
恰好他的唇蹭到那。
此时,她是真切的感受到了他的身材,是真的很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