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中午,
闫解旷等他出院不用掏钱了,才假惺惺的赶回家了。
三大妈还在抹眼泪,虽然没生命危险了,但还是在昏睡着。
闫解旷放下了两斤鸡蛋,一块苦着脸的坐在了床头:
“妈,我爸怎么好端端气昏了,都一把年纪还折腾,这不耽误我跑出租挣钱么。”
三大妈不解的道:“谁知他那么大气性!我不就放跑条鱼么。”
闫解旷眉毛一抬:“有多大?两三斤?”
“也就三十多斤。”
“什么?!”
这下轮到闫解旷坐不住了,当面放走一钓鱼人的大鱼,这比杀了他还难受!
三大妈理解不了,嘟囔道:“不就一条鱼么,钓上来是赚了,跑了也不亏钱呐。”
闫解旷来回踱步,听到这话先站住了:“哎哟我的妈!这么跟您说吧,当男人面放跑了大鱼,就相当于当你们女人面剪烂新衣服,砸烂梳妆台的!”
“真有这么严重?”
闫解旷又坐下了道:“这么说吧,为什么当年刘关张从不一起钓鱼?就因为怕放跑了鱼当场散伙!”
三大妈此时后怕了,自己当时倒打一耙还揭短,怨不得气昏过去了,于是拉着闫阜贵手心疼起来。
这时闫阜贵也幽幽的醒了,又缓缓的抬起手来。
三大妈忙把水递给他,结果摇头了。
闫解旷顺着他手指方向,忙拿来五个鸡蛋,结果还是摇头了。
最后闫阜贵伸出五根手指道:
“那跑了的鱼至少五十斤!!”
三大妈懵了,怎么又变成五十斤了?但还是忙附和着点头认错。
闫阜贵叹了口气,跑了就跑了,现在也没力气生气了,然后故意谈医药费的事。
闫解旷一听谈钱,忙悄悄溜了。
三大妈无语,忙安抚没花什么钱。
闫阜贵勉强自己坐起来了:“我就是故意支走他的,鱼呢跑就跑了,反正当初钓鱼也为了养老钱,等下午我缓过来,咱们找傻柱谈卖房的事去。”
三大妈拼命点头,看来还是自己老头子心眼多,这事确实不能让闫解旷知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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