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替我换衣服了?”林晓月一开口,差点结巴。
“嗯,你睡得太沉了,我没叫你。”顾展晟一脸坦然地答道。
“可是我里面什么都没穿啊!你换得也太周到了吧!”林晓月有点崩溃地说。
顾展晟目光漫漫,看着林晓月。
“更隐私的样子也见过了,到头来要和我装陌生么?”
他这一说,林晓月就想起两人混乱的初见,她几乎是霸王硬上弓,强抢民男的豪勇姿态。
林晓月有点心虚,咳了一声,说:“那又不一样!”
“怎么不一样,我们结婚快一年了。”
顾展晟将水杯放在床头柜,搁出一声沉闷。
他走过来,两手撑在林晓月身边,是一个不容抗拒的姿态。
“这场纯情游戏,还要玩多久?我快没耐心了。”
顾展晟越靠越近,浓黑睫毛扫过,让人几乎分不清睫毛与眼睛的边界,只看见一片风雨欲来的颜色。
林晓月忍不住往后退缩,被顾展晟按住了,两人的距离越缩越短,林晓月已经能闻到顾展晟唇齿间的凛冽气息。
她忍不住闭上眼。
一个吻擦着脸颊经过,停住了。
“给我个期限吧,别让我白等。”
低沉的声音靠着耳朵,传入胸腔,连带着和喉咙一起震动。
林晓月心尖也在抖,她呼吸顿了顿,忍不住扯着顾展晟的睡衣领子,柔软的棉质落入手中。
“现在就可以。”
“现在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