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玉龙冷喝。
“是娘娘从一个小太监手里抢过来的。”
“小太监?他要送到哪里?”
宫人犹豫了一下,玉龙冷道:“陛下,还是杖毙吧!”
“是送到陛下手里的。”宫人吓得立刻说了出来。
雪玉飞一怔送到他手里?
他拿起画,仔细的看了起来,终于在底部看到了公孙明月两个字。
小家伙的画?
小家伙给他送画来?
恐怕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他仔细看着画,画里是一个小白兔坐在椅子上,头上戴着帽子,不对不应该是帽子是王冠吧,然后一只大鸟飞过来,将小白兔抓起来,第二张画,笼子里小白兔望着外面。
“你看看能看出什么?”雪玉飞问。
玉龙看了半天,“陛下这又是兔子,又是大鸟的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雪玉飞来回渡步,目光一亮,“兔子应该是朕。”
“大鸟是谁?”玉龙蹙眉,真不知道小殿下画这画有何意义?猜画也够难得。
雪玉飞浑身一颤,“大渊,大鸟。。。。。。”
玉龙一怔,“小殿下,这是告诉陛下,大渊帝会来抓陛下?”
雪玉飞蹙眉,“玉龙你赶紧去打探大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一旁玉泉忍不住问,“陛下会不会是小殿下跟您开玩笑的?”
“不会的,小家伙不会的。”雪玉飞道。
很快,玉龙急匆匆的回来了,“陛下,属下打探到的是昨夜大渊皇后生产,生下一名皇子。”
雪玉飞沉默了片刻,问,“当初,小家伙说要朕的心头血是为了什么?”
玉龙和玉泉相视一眼,玉泉忽然想起了,“陛下,属下想起来一件事,当初大渊帝也去了楚国。”
“就是说,大渊皇后需要三国君主的心头血做药引,如今她一定是有了问题,心头血有问题。”
很快雪玉飞疏理了一下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