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微动,欣长的身子堪堪遮住门口的视线。
顺手拉起了少女的里衣。
“你这个登徒子,给我离她远一点!”
武泗栖目次欲裂,二话不说,抽出剑就要和薛朝暮拼命。
两人就这么在屋子里打了起来。
搞得屋里的东西全都东倒西歪,碎裂的碎裂。
倾沐拢了拢衣衫,脑子有些宕机。
谁来告诉她,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?
她索性整个人都坐到了书案上,抱着腿缩成一团,头埋在腿间。
【不如就装傻吧,谁问你都哭就是了】
是咯,装傻是她惯用的法宝。
“小师叔,你还好吧!”
苏怜快步上前,握住倾沐的胳膊,眼神却一直在她脖颈处徘徊。
倾沐自然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。
下意识的甩开她的手,一双灵气的眸子染满了雾气,宛如惊弓之鸟般嚷道:
“不要过来!”
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委屈的应激反应。
正在打斗薛朝暮听见动静,抽空瞥了一眼。
那眼神,总觉得有很多话要说。
苏怜不死心,耐着性子又想扒拉上来。
驻地管事的听见打斗声,带着大家赶了过来。
“两位快住手,这是在干什么啊!”
管事的觉得事情已经够乱的了,结果这些世家子弟个个都不省心。
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
“薛朝暮,你平时就一副浪荡模样,我也管不着。
可你居然把主意打到倾沐身上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武泗栖剑指薛朝暮,眸光宛如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薛朝暮却一脸不屑,语调轻飘飘,“这是我和色丫头的事情,武公子闯人卧房,毁人大门,就很有礼貌?”
管事的往房里一打量,眼神落在团成团,委委屈屈的少女身上。
眼皮猛然一跳,有些明白过来。
这叫什么事!
眼瞧着事情的重点好像是偏了,门口聚集的大伙都开始关心这桩风流韵事。
好像已经没人在意地牢被人破了的事情。
就连苏怜,对着这样的倾沐也问不出那句已经在嘴边的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