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那动静,悄咪咪的走近房间,却见那扇门已经被关起来。
里面还传来了走动声。
魔宗分坛也会进贼吗?
少女提高了警惕,悄没声息的移到开着一条缝的窗边,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探去。
果然有一个黑衣人躲在里面。
不过那人似乎不是来偷东西的。
只见他捂着胸口坐在塌上,那双手白得几乎要透明,鲜血从他的指尖缓缓渗出,浸透了衣裳。
他额上沁着点点汗珠,暗红色的头发高束,面容俊美又疏离。
这是受了重伤了?
倾沐屏住呼吸,眼都不眨的观察着屋里那人。
对于受伤他似乎并不想声张,反而大喇喇的脱下衣衫,准备给自己包扎。
黑色长衫下面的是劲瘦结实的躯体,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,像是个用功的练家子。
魔宗人的皮肤都异常白皙,配上这样的身材,着实有些晃眼。
只是他胸口那伤口实在有些可怖,温热猩红的血液自雪白肌肤上滚落,像是雪地盛开的红莲。
有种诡异的凄美感。
如此严重的伤,男人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仿佛毫无痛觉一般。
倒是窗外的少女看得有些心惊肉跳。
仿佛这伤口实际上长在她身上,与她的痛感相连了。
忍不住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宽大的衣袍划过窗台发出了微微的响声。
却叫屋里的人敏锐的捕捉到。
“谁在外面?”
这一声质问带着戾气,把倾沐问得心头一毛。
完了完了,被发现了。
等等……
她又不是贼。
想到这里,少女努力按耐住心绪,装作淡定自若的推开窗户。
一脸认真的反质问回去:“你又是谁,鬼鬼祟祟的在这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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