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浓密的长睫垂到一半,便生生定住了。
到底她为什么要这么心虚??
输人也不能输阵!
想到这里,她重新振作,努力坦荡荡的回望了过去。
手中的木盘子被重重的置在窗台上,开始撂狠话:
“少顾左右言他,你等着……我要去禀告总管去!”
说完还颇有气势的转身,实则是准备遁走。
要说倾沐还是有点子聪明在身上的。
虽然可能不多……
她已经猜出男人身份应该不简单,是她目前惹不起的人。
可那人并不打算放过她。
听闻她要禀告总管,忽然就破开门。
在她都没看见对方是如何拉住自己手腕的时候,人已经被抵在了屋内的墙上。
那人低下头紧紧盯着她,一只手轻巧的掐在她纤细的脖子上。
虽然他没用力,但那强大的威压还是让少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成功将心虚变为了紧张。
“你……要干嘛?灭口吗?”
男人在她晶莹剔透的眼眸里看到了堂皇。
失了血色的薄唇闪过一抹不屑的弧度,掐着她的手缓缓移到她的胸前。
“这么紧张吗,感觉你心都要跳出来了。”
那骨节分明的大掌隔着丝薄的衣衫,感受她的心跳。
这话分明不是关心,而是试探。
意识到这个,原本就嘣嘣嘣急速跳动的心,变得更为激烈了。
快速起伏的胸口根本不用测,直接暴露了她的心绪。
“谁……谁被掐着脖子,能不紧张?!”
倾沐假装听不懂他的话,绯红色的唇瓣嗫嚅着,这嘴回得轻声轻气。
但男人听了个确切,低头又向她凑近了些,气息喷洒在她的鼻尖:
“哦~是吗?”
这三个字语调不同,意思完全不同。
比如,男人这话就充满了威胁,有种把她当犯人在审的感觉。
倾沐真想用仙术把眼前这男人打飞半里地。
可别说能不能成,她在魔宗是不能展露仙术的,只能靠自己的花拳绣腿撑场面。
少女握住男人放在胸前的手腕,顺势一扭,人便从他手臂下方钻了出去。
整个动作丝滑且颇为有用,对方此时的手臂应该被拧成了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