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反应及时,左腿用力,求生欲使她转过身。
没有仰面摔倒,而是脸朝下一头栽在了男人的胸膛上。
不然,摔个半身不遂都有可能。
“嗯哼……”
男人闷哼一声。
这一砸,砸到了他的伤口上。
门外那人显然是听见了少女的娇喊和男人的闷哼,愣神了片刻。
似乎是没想到,虚弥房里居然会有女子。
“骞龙大人,虚弥大人还没起呢,您要不去外殿坐坐?”
季东阳这才赶到,摆出了个慈祥的老脸,但这话说的坚定,也没给骞龙留其他余地。
【骞龙?!】
好家伙,又一个副使。
倾沐已经知道骞龙有问题,他此时来找虚弥,不得不让她提高了警惕。
不过,看到虚弥似乎也防着骞龙,又开始不确定了。
骞龙和虚弥的关系,在外人来看还算挺好。
虽然没有和苌生那么好,但骞龙一向直来直往,也不顾及太多的礼仪。
他没有理会季东阳,一只手已经搭在房门上。
“哪里要那么麻烦,我就是好久没来看兄弟了,再说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,何必这么见外。”
倾沐此时跌跪在床榻上,面前的便是男人沁出血色的里衣。
她还没来得及确认,腰肢就被一双有力的手握住。
“喂……啊……”
那人用力一提,就把她拎到了和自己面对面。
男人因为受伤,体温很高,喷出的热气都像要灼伤她。
她小心翼翼的不想压到他伤口,也想离他远一点,却被他牢牢的箍住腰肢,无法动弹。
这点动静,门外听得一清二楚。
季东阳尴尬一笑,横跨一步挡在骞龙面前,“骞龙大人,此时是真不方便。”
往日,他也不会如此挡人。
今日就是因为倾沐在里面,他才在这里多留意了一下。
骞龙眼里划过一抹玩味,“好吧,我有事先走了,改日再来找他喝酒。”
……
听见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,倾沐不知为何忽然松了口气。
怎么回事,心虚的又不应该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