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没被抓包现行。
她一身侍女装扮,出了那院子就和别人无异。
只是心还没有完全放下来,就被身后的人叫住了。
“那个侍女,你过来一下!”
这慵懒还不正经的调子,不用回头,便知晓是谁。
因为就在刚才,她还偷听人讲话来着。
脊背一凉,倾沐心道:完了,完了。
这么快就追出来,十有八九是来针对她的。
溜之大吉的步伐忽然顿住,少女僵在原地,飞快的思索应该怎么办。
“让你过来,你听见没?”
对方不依不饶,语调里没有恼怒,倒是有些看好戏的意味。
为今之计,只有继续装下去了。
倾沐暗叹了口气,整理好心情回过身,硬是冲着苌生扬起那恰到好处的笑靥。
浓密卷翘的睫毛因为紧张忽闪忽闪,仿佛振翅得蝶翼。
两处梨涡越是深邃,越是醉人。
“苌生大人是在叫我吗?”
那如金石撞玉般清脆的嗓音,让男子原本狡黠的眸光都凝滞住了。
他真是信了虚弥的鬼话。
这叫长得一般吗?
他忽然就明白了自家兄弟为什么忽然转了性子。
说什么自有考量,怕不是真叫人迷了眼。
“这里只有你,我不是在叫你,是在叫谁?”
苌生缓缓踱步至少女面前。
那张脸一如传说中的那般春风化雨,却让倾沐感觉到了比虚弥更甚的阴鸷。
苌生待人比虚弥亲和,即使是面对仙门之人也未曾真的赶尽杀绝。
只是……
在见到眼前人的容貌和神态之后,他便生了一种危机感。
一种替虚弥操心的危机感。
“苌生大人叫我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倾沐垂眸不敢看他,低眉顺眼的样子,像极了此刻扮演的身份——一个侍女。
“这院子刚刚进了贼,我看就你在外面,想问你看到了没?”
“回苌生大人,好像是有个人影刚刚往南边飞去了。”
“哦?”
苌生似笑非笑的应了声,冰凉的手忽然搭在了她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