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少女的眸光忽然亮了起来。
她小碎步的挪到虚弥身后躲着,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询问苌生:
“你可认识听风?”
话音一落,面前二人皆是一震。
苌生那眸光瞬间从疑惑变为欣喜,欣喜中又夹杂着些叱责,“你就这么直接唤我伯祖名讳,合适吗?”
“伯……伯祖??”
自从上次帮她抵挡了星辰簪的几分威力之后,听风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。
此时被黑气所感应,倒是使力帮了她一把。
所以,她很清楚那道红光是听风的手笔。
仔细想想也是合理的。
毕竟当年听风就是魔宗第一大将,他的后辈必然也不会没落到哪里去。
“所以,你……和我伯祖有渊源?”
“我……”
倾沐抿了抿唇瓣,不知道怎么回答合适。
她现在也没法完全确定眼前这两人是敌是友,听风的魂魄又牵扯到血煞和伏魔洞,实在不宜如此轻易的坦白。
思索再三,她脸不红、心不跳的回答:“我是你伯祖的子孙。”
这话苌生自然信不得。
“胡说,我伯祖死了那么久,也没娶妻,哪里来的子孙?”
他一向崇拜伯祖,哪里容得下任何人诋毁他。
何况对方黑发黑瞳的,还使得一手仙术,根本不可能是他家的血脉。
“你都说死了这么久了,他之前和哪个女子有情谊,你又不知道!”
手上的血煞刚下去的温度立刻又烫了起来。
似是表达不满。
倾沐挥了挥手,决心无视他。
拜托,这样一来明明是她吃亏来着,还得叫他一声祖父。
苌生当然不是傻的,“你这番模样,一看父母就不是全然魔宗。我伯祖一辈子为了魔宗上刀山下油锅的,怎么会和仙门女子牵扯不清?”
这番话不知为何,让虚弥的脸色沉了半分。
然而,少女在听到这话之后,不仅没有心虚,唇角甚至勾出一抹嘲讽。
“既然上刀山下油锅的,他被困在伏魔洞不得转世,你们就没人去把镇压他魂魄的阵法给破了?”
这不屑怪罪的语调,让苌生的脸色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