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无聊赖的少女,忽然想起了那天苌生与虚弥的对话。
倾沐:你说,苌生说的那个“她”到底是谁?
【这太宽泛了啊……就两句话,又没有前因后果】
前因后果……
也不是没有前因后果。
联想起虚弥的一系列举动,他受了伤却不声张,似乎就是为了打探这个人。
脑海里的关键信息若隐若现,但她还没来得及抓住,就被一阵兴奋的声音给打乱了思绪。
“小沐丫头,虚弥大人回来了,让你过去伺候呢!”
虚弥回来了?
倾沐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,脸上的宣纸飘然掉落到地上。
还没来得及舒展,便被踩上了个结结实实的脚印。
门口的季东阳只听见了那声“我这就去!”,连个人影都没看仔细,屋里的人就不见了。
她宽大的纱衣带起的风,把老管家花白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。
可老管家面上却漾起抹满意的笑容。
看来这丫头,对虚弥大人还是挺上心的。
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猛然回头嘱咐道:“虚弥大人不在屋里,他在幽篁渊!”
……
幽篁渊——别看那名字文绉绉的,实际上就是个大型浴池。
一只脚刚踏进那里,倾沐想要见到虚弥的那份兴奋劲就忽然消散了。
等等!
她微扬的眉尾忽然一抽。
意识到了个问题。
这虚弥难道是想让她伺候沐浴??
想到这里,她抬眸往里探去,却只看见了那一排的屏风。
还有挂在屏风上面的干净衣衫。
这不好吧!
为什么她脑海里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半裸男人的模样?
然而,踏出去的那只脚还没有收回来,对方已经察觉到她的到来。
“站那里干嘛,还不快点进来?”
男人似乎毫不在意。
倾沐闭上眼深吸了口气,再睁眼,她咬牙把另一脚也踏了进去。
不过是洗个澡罢了。
再说又不是她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