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的意思是仙魔两宗中,都有叛徒!”
话一摊开说,虚弥便再也无法躲避。
他不得不面对怀里的人就是仙门亲传弟子的事实。
可一旦接受了这一事实,就有一种人马上就要变成蝴蝶飞走了的感觉。
圈在对方腰间的手瞬间收紧,紧得仿佛要把人勒进他身体里。
“喂,你干嘛!”
少女撑着对方的上半身,尽量远离他,但下半身却无可避免的隔着衣物紧紧相贴。
就连那屁股墩都只能坐在对方卡进来的膝盖上。
男人的呼吸带着股热气,全都喷洒在她的脸上,暗红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。
“所以,你潜伏在我这里,到底有什么图谋?”
越是强势的动作,越是为了掩盖不安的心绪。
虚弥其实有点害怕这个回答,只能靠贴紧她去缓解不安。
不过这一回,倾沐倒是实话实说,“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涂戮是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笑话!”
虚弥沉声道,“我和他同为魔宗,轮得到仙门来试探我们是不是一伙儿的?”
“你知道我到底什么意思!”
倾沐没好气的给了对方一掌,“有人从中作梗,煽动仙门和魔宗本就水火不容的局面,导致激烈的对抗,以此来铲除异己。”
“这些日子以来,损失的都是谁的手下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确实,虚弥当然清楚。
魔宗六大副使向来是各自为政,综合势力以涂戮为最大,然后是齐桓。
自己和苌生一直游离在核心之外,也从不是魔尊的心腹。
只是,由一个仙门亲传弟子来报信,难免惹人怀疑背后的心思。
他一把握住少女打向他的手,扣在她身后,“你不会指望凭你的空口白话,就让我和仙门合作,对自家尊上产生怀疑吧?”
见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虚弥却还是不信自己,倾沐被激得有些懊恼,忍不住提高了声调。
“带我去,我证明给你看,她是假的!”
凭着她往常的性子,还真不一定在这个时候冒险去魔宗总坛。
可事情已经赶到这了,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被人扣着手的滋味不好受,她用力挣了挣,整个身子都循着动作不停扭动。
虚弥原本还想说什么,却忽然变了脸色。
“别动了!”
他放开对方的手,两只手扣在她的背后,紧紧搂着她,也让她无法再动弹。
其实经过这么一遭,池子里的水也有些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