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!
他妈的,一嘴泥!
南宋嘴巴里全是合着弹药合着污水的稀泥味道——
“呕——”
她连连干呕。
夜北冥从上到下检查一遍,发现小东西身上那股令他讨厌令他躁狂令他想杀人的味道,是属于另一股雄性味道。
挥之不去。
哪怕脱掉她的衣服,那味道,依然疯狂刺激着他。
她——
跟其他男人上床了?
她真敢!!!
他——
夜北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疯狂的念头。
拉开车门,甩她进副驾驶位。
火速上车。
油门踩到底!
南宋双手抱着自己,蜷缩在车座上,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,越想越伤心,越想越难受。
她为什么要跟夜北冥走?
她为什么要自取其辱?
想下车。
车门被锁死,自己身上不着寸缕,18年的教养也不允许她像精神病患者那样裸奔。
南宋深吸一口气,侧身背对他,捂住自己重点部位。
奔驰车开回27园区,停进后院。
夜北冥气势汹汹大步下车,南宋见到他毁天灭地的样子直发怵。
“不要!”
“我不要下车!”
“我要穿衣服!”
但男人丝毫不顾忌她的恐惧,就这么赤条条,强行拉开车门,强行抱她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