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严素便带着小家伙和温和熙走了一会,消消食,也借了一间静室给两人午休。严素瞧着温和旭很是累人的模样,便对着温二道:“给你家少爷揉揉胳膊和腿,不然明日便会浑身酸痛。”温二连忙让自家少爷躺下。“我的少爷呀,要不下午下山的时候,我背着你下山?”温二觉着自家少爷今日可真是受罪了。刚刚要不是成木寻了下来。让他将他家少爷背上去。要不然,他家少爷想自己拄着木棍,都不知道此时能不能到这上面。温和熙终于能躺下,十分放松。此时也觉得腿有些疼。他趴着,任由温二给他揉搓胳膊和腿。“就怕表叔不同意。”他闷闷得道,虽然也想逞能说能自己下山。但是如今看来,还是别犯傻。“一会我跟你表叔说,你要是自己走下山,这接下来几日,手脚都得酸痛。今晚回去,我让白芷给你拿些药材,泡个药浴缓解。”“多谢表婶。”温和熙求之不得。温二很有眼色,给自家公子按了腿后,就退出了静室,和其他护卫一起,在门外守着。温和熙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。严素便也催促小家伙睡一会。本来还想让自家娘亲讲故事的小家伙。便乖乖的躺下休息。严素坐在一旁陪着她。小家伙靠着自家娘亲,不一会儿就睡着了。另一边,盛景年带着李遂去寻白鹤。午食过后,这里的游人只增不减。李遂瞧着白鹤,在这山中自由自在,不禁想起,皇家狩猎园也有几只白鹤。不知道是不是此次送去的。但是那几只,被养的,没有这些白鹤如此自由散漫。他回头原是想问盛景年。不过瞧着此处游人不少,也不好问出口。盛景年见他望过来,便招手让李遂过来。等到李遂过来的时候。盛景年给他介绍身边的几个小少年。“小镇,这六个童生和你一般大。你们可以交流交流。这是他们的先生,冯先生。”李遂也瞧见了这六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少年,都是一声的青色长裳。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。都是十岁左右,没想到已经考了童生。一旁的先生,瞧着和表叔差不多大。就带出了这般多的童生,可真是厉害。李遂对着冯先生行了一礼,“学生木子镇,见过冯先生。”冯先生也招呼自己的六个学生过来,跟李遂相互认识。“我叫冯源,先生是我的大伯。”其他人也跟李遂通了名字。七个差不多的小少年便围在一起说话。李遂之前觉得温和熙算是天才。自己也不差。如今跟着六人说来,发现对方学识跟自己也差不了多少。很有共同语言。有些为温和熙可惜,他若是在这,应该也是高兴的。冯源笑着道:“听你表叔说,你们也是出来游学的,是从何处来的?”“我们从雍州过来的。”另一个人道:“雍州城到此处倒是不远。可惜我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,先生没打算在雍州停留,直接带我们去了京城就带上回去了。”他还想说什么,一旁的另一个童生,便直接跟李遂讨论起了这白鹤的由来。开口说去京城的那人,也知道自己失言,暴露了之后的行程,便不再多少。之后,聊得便都是大家都看过什么书。学了那些知识。李遂倒也不好奇他们要去何方。只是在讨论完他最近看的游记的时候。才问道:“为何你们不接着考试,而是出来游学。”冯源笑着道:“是师傅先想着游学,又不好都带出来。便让我们去考童生试,过了的才能出来。”原来如此,才会出来的都是童生。“先生,觉得我们如今的知识还不够考秀才,勉强过了,排名不高,也不好看。”刚刚说漏行踪的那位,又凑了上来。“瞧着木公子的学识也不比我们低,怎么没想着考童生试呢?”李遂笑着道:“家里也是希望我多积累一些学识,到时候能一举考上金銮殿。”众人都是差不多年纪的。也都能相互理解。李遂听着他们说着这一路的见闻。也是感受颇多。直到冯先生瞧着时间差不多,想带着他们去下一个景年。李遂和冯源几人才意犹未尽。却因着出门在外不好留下地址。李遂只能惋惜道:“若是下次再与你们相见,我给你介绍我大哥,他比我大三岁,学识在我之上。”冯源拍着他的键盘,爽朗的笑道:“无需担心,有缘自会相见,说不定几年后,若是刚好同一年进京赶考,还能在考场上相见。”李遂笑着应下。希望多年以后,他们真的在朝为官,见到了自己,能不计较自己如今出门在外的隐瞒。等着李遂离开,盛景年才带着李遂去了庙里。休息过后的温和熙好了许多。既然众人都去瞧过了白鹤,他当然也不想错过。正好钱多多和孙六娘也要去。他们便同行。严素带着小家伙去了寺庙前面聚集起来的小摊贩逛逛。每日来万鹤山的人都有几百人。因此山下的一些农家便在这里摆了小摊子。卖一些特产。严素带着小家伙慢悠悠的逛着。“公子,要不要瞧瞧这茶叶,都是自家在清明前采的茶叶炒的。我们这的茶树,多亏了万鹤山上流下来的溪水灌溉。”守在摊子前的一个小年轻瞧见严素过来。便开始夸奖。严素看了一眼他的茶叶,觉得有些可惜。这茶叶是好茶叶,可惜了这炒茶的技术,生生将茶叶炒的太干,有些许的碎渣。泡出来的茶叶形状和香味都会差上许多。“这怎么卖?”:()穿成真千金,郡王妃只想带娃养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