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县。凛冬已至,整个安阳县都被大雪覆盖,今年比往年还要冷不少,村里的人早早的在家里开始猫冬了。早上八点多,一间土砖瓦房打开了门,一个身材清瘦的年轻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他只穿着单薄,仅仅裹着一件薄棉袄,冷风扑面而来,刮得他本就清隽的脸又白了两分,他手上挎着一个竹篮,里面装满了切碎的白菜叶子,走向了墙根处用土砖临时搭建的鸡圈。鸡圈里的四只鸡正在抱团取暖,全部都挤在最角落,听见喂食的声音都没有挪动一下。冉秋看着它们这蔫头蔫脑的样子,思索着找个时间给他们转移到屋里去。天气这么冷,这几只鸡可别冻死了。家里还指着他们下蛋,给大宝他们补充营养,他们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每天早上冉秋都会给他们煮个鸡蛋吃。等冉秋喂完鸡回到屋子里,三个小家伙也醒了。“秋哥哥,早啊。”他们身上都裹着厚厚的棉袄,但冷风灌进来的瞬间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,瞬间清醒了不少。“我去给你们盛饭,快去洗漱。”冉秋看着他们说道。三小只连连点头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迈过门槛走了出去。“太冷了,赶紧洗。”大宝打了井水,连忙招呼二宝和三丫。冬天的井水甚至都带着暖意,但外面温度太低,没一会的功夫水就凉透了。三个小家伙快速洗干净脸,就连忙跑进了屋里头。厨房是整个家里最暖和的地方,尤其是冉秋刚刚做过饭,灶台里面还燃着几根柴火,整个灶台周围都暖烘烘的。三个小家伙极其默契的全都端着饭走到了灶台边上蹲着,一边烤火一边吃饭。清淡的白米粥配着小咸菜,三个人也吃得无比满足。肚子填饱之后,浑身也暖了起来。冉秋给他们三个各泡了一杯麦乳精。三个小家伙一一接过,喝着香香甜甜的麦乳精,他们不由得都想到了宋栀。这麦乳精也是宋栀特意给他们留下的。三丫喝着麦乳精,拖着腮帮子,喃喃道:“不知道栀栀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呀?”她有点想宋栀了。冉秋的动作一顿,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,他什么都没说,只垂下眼继续吃饭。但吃了没两口便停下了筷子,只觉得索然无味。“我有点想栀栀姐姐了,她都离开好久了。”“对啊,栀栀姐姐走了好久了,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啊,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到她吗?”三个小小的脑袋凑在一起,小声的讨论着,说到这里,三小只的语气里都染上了悲伤。他们心里十分清楚,宋栀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往后只怕他们再见不到了。想到温柔贴心的宋栀,三个小家伙心里都堆满了惆怅。“收拾一下,去上学吧。”冉秋沉默的将碗筷收拾好,这才将他们三个的书包拿了出来。三个小家伙背上书包,慢吞吞的往学校走去。冉秋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不见,这才转身往家里走。他这几天都没去学校上课,家里有一面墙倒了,他请了假在家修缮。这时,门外却有人叫住了他。“冉秋。”冉秋回过头,便看见是同村的孙大柱。孙大柱扛着一个大蛇皮袋,热情的同冉秋打了招呼,见他过来了,才赶紧说道。“这是大队里给你放的粮食,要不要我帮你扛进屋?”冉秋愣了一下,随即道了一声谢,退让了一步,让他进来了。孙大柱把粮食扛进了屋,这才抬手抹了一把头上的细汗。“冉秋你真是厉害,咱们村就你考上了大学。”孙大柱看着冉秋,由衷的夸赞,说着又问道。“你是不是快开学了?等上了大学,是不是就可以去大城市了?我还没见过大城市是啥样呢!”说到这里,他不由得羡慕冉秋。等冉秋去上了大学,可就算彻底走出他们这个小乡村了。“二月份才开学,还有很久。”冉秋不是个健谈的人,便只淡淡回了一句。孙大柱倒是挺能说的,问了不少问题,冉秋耐着的回答了几个,便不怎么出声,对方这才意识到了什么,连忙告辞了。送孙大柱离开后,冉秋又将那一袋子粮食搬进了厨房。他考上大学的消息传开后,大队里给他发了不少奖励。不仅发了三百块钱奖金,而且还每个月都额外分给他不少粮食和各种票。原本无人问津的大门,也因为他考上了,而吸引了无数人过来攀交情。更是吸引了十里八乡所有媒婆的注意力,前阵子他家的门槛几乎都要被附近的媒婆踏破了。家里也因此热闹了好一阵。不过因为他一再拒绝,没有一个媒婆能给他说成一门亲事的,这也导致他的名声在媒婆们那里坏透了。冉秋现在还记得她们的话。“人家这是考上了大学,就考不上村子里的姑娘了,这眼光这么高,也不知道城里的姑娘会不会看上一个泥腿子,年纪都这么大了,城里的姑娘肯定也看不上他,只怕是要打一辈子的光棍喽!”从那日之后,便再也没有媒婆来过他家。而这些话在村里也传来了。他家又变回了从前冷冷清清的模样。冉秋倒是无所谓,他本就不:()知青小孕妻揣崽后冷硬军官跪地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