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叶楠就几乎见不到余笙了。有时候打电话,都不能及时接,还要找时间回。还有一次,问他在哪里,居然跑到大山里面去了。中间有一次,余笙乘专机,回了魔都。只是在中午在家吃了一顿饭,亲自给几个小苦瓜发红包,然后就被车接走了。常常几天联系不到人。本来,余笙应该是初七回去上班的。不过,江屿镇镇政府接到通知,省里有一个会议,针对外调来到干部举办的,会期二十天。余笙也发了自己参加会议的照片,视频。还是湖省省委书记的讲话视频。通过视频,可以看到参加人员并不多,还不到十人。为了几个人,专门开一个学习班,省委书记还亲自讲话,实属罕见。放在古代,这几个调到湖省的干部,就是省委书记的得意门生。陈宇都郁闷了好几天。别说他了,就是腾浪县县长,都不一定亲自见过省委书记。也好,余笙不回江屿镇,他倒是省心了。只是不好的是,乡人大会怎么办?如果按时召开,余笙这个副镇长,是通过,还是不通过?如果通过,在江屿镇就是一个祸害,一个隐藏炸弹。如果不通过,事情就闹大了,根本没办法向上交差。省委书记刚刚亲自讲话勉励,学习班还没有结束,你这边开会,啪,余笙没有通过。这不是与县委县政府作对,而是直接打了省委书记的脸。后果是什么,陈宇心里清楚。一个省委书记,能量是非常大的,他们背后的靠山,也不一定能够顺利摆平。陈宇心里更憋屈了。他与肖然,李周坐在办公室里快一天了,也没有商量出个子丑寅卯来。让余笙没有通过,他们现在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敢做。可是让余笙通过,之前的努力,又算什么?他们在江屿镇的威信,就会遭到严重打击。“余笙这件事情,恐怕很难办了,干脆算了吧,让他过了。反正一个副镇长,又是抓的教育,卫生的口,翻不起多大的浪。找人跟着他,如果真有什么危险,咱们提前准备,不就行了。”肖然说道。“只怕,我们到时候控制不住。这个余笙,可是不简单。今年春节,我鹤省一个老同学来,他说在他们鹤省,去年出了一个传奇人物。这个人,就是余笙。与咱们的副镇长余笙一个名字。我把余笙的照片给他看,他说他不认识余笙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,只是听说过他的传奇经历。”李周说道。“什么传奇经历?”陈宇,肖然异口同声的问道。“那个余笙,是从中原省调过去的。先调到会商市任市委副书记,三把手,然后又被市委推举兼任鱼山县委书记。在那里,一个月时间,就把鹤省赫赫有名的郑氏集团给整关门了。郑氏集团的高层,死的死,伤的伤,逃的逃。后来听说,逃走的那些人,大部分被黑吃黑弄死了,还有人跑回来投案自首了。再然后,他去鹤省城珐市当市长。只不过当了一天,就把城珐市市委书记,拉下了马,城珐市市委市政府大换血。因为手段不太合规,那个余笙就被免职了。听说,城珐市的老百姓,过了很久才知道,他们城珐市一天之内换了三任领导。”“这么牛?”“还有更牛的。那个余笙从城珐市,又到了恩内市,当了东峡县县委书记。才短短几天,就把东峡县的舆论危机解除了,还趁机把东峡县,恩内市来了一次大洗牌。把鹤省闹得人仰马翻。后来,疫情就起来了,也是那个余笙先发现的,甚至与鹤省省委,市委全部闹翻了。从那以后,就没有他的消息了。别查了,网上没有。凡是与余笙有关的消息,都很简短,而且,没有任何相片,视频,所以,我们没办法证实,这个余笙,不是那个余笙。如果是的,后果。。。”李周不说话了。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“姓余的,本来就少,哪有可能有两个余笙,我看,这两个人,分明就是一个。”陈宇说道。“我让人查查!”肖然说道。他拿出手机,开始拨打电话。很快就接通了。“老同学,怎么有空了。”“天天有空,邀请你来江屿镇,你也不来,你这大才子,我们这些泥腿子不好巴结啊!”“少来,有事说事,一会要开会。”“是这样,我想查一下,我们这里有个叫余笙的副镇长,有人说是鹤省的那个余笙。想麻烦老同学帮我查查。”肖然说道,示意陈宇,李周不要说话。“好的,我帮你看看,少等一下。卧槽,肖然,你是不是变态,死人你也有兴趣?”,!“什么意思?”“字面意思,那个余笙在去年的疫情当中,感染了病毒,虽然送到了京城,最终也没有抢救过来。不过,不得不说,这个余笙,实在是了不起救了成千上万的人。你们那个,就别与人家比了,他算什么东西。还有事没有?有的话晚上再说。”不等肖然说话,对方已经挂了电话。“京城信息部的一个同学,他主要是关注领导干部这一块的。”肖然解释了一句。陈宇,李周都松了一口气。“不是就行,刚才我还在想,如果真是一个人,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,也要想办法让他滚蛋。那家伙,一听就不正常。”“陈书记,你的意思,这一次让他过了?”“过吧,告诉下面的人,盯紧他,别让他坏了事情。实在不行,就让他也去西天享福去。”“就怎么办吧。”乡人大会顺利召开。余笙的副镇长任命,也顺利通过了。余笙接到消息的时候笑了。其实,余笙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京城。学习班是真的,不过是在京城开的。省委书记亲自讲话,也是真的,不过也是在京城。余笙去了半个小时,然后就走了。但余笙的考勤,却是满满的,江屿镇镇政府还接到了学习班的表扬信。:()重生:别喊我娱乐天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