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年纪还小,没有理解贾张氏口中的不干净和他说的不干净不是一回事。
不过,就这些话也让贾张氏嘴角抽搐。
真是奶奶的好大孙。
秦淮茹撇撇嘴,她知道自己婆婆这话是对她说的。
暗示,不,直接明说了。
她秦淮茹拿回来的东西来路不明,不干净,是自己找姘头拿回来的。
秦淮茹倒是没什么感觉。
每天都是这些车轱辘话来回说。
贾张氏说的不烦她听的都有些麻木了。
“妈,怎么什么好话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呢。
您要是嫌弃我买回来的东西不干净,那你就别吃啊。
对,你手里那窝窝头,就是我买的。
你要是嫌弃,那你就别吃。”
贾张氏把窝窝头立马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不吃就不吃,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秦淮茹,我可告诉你,你给我记住了。
我儿子才走了没多少时间,你要是敢做对不起我儿子的事,我可饶不了你。
你要是不交代清楚这些东西是哪来的,我今晚就摆我儿子的灵位,让他给我评评理。
我还要把你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告诉他。
你去欺负他老母亲和儿子。
我还……”
“妈,你在胡说什么啊,这都是些什么啊。
得得得,我都告诉你还不成嘛。
那你答应我,我说了你就好好吃饭,晚上也别整那些幺蛾子。
行不行?”
“行,只要你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我就答应你。”
秦淮茹原本就想好了说辞。
贾张氏这种疑心病重的人,不说明这钱哪来的,她肯定不会轻易过去的。
这不,果然被她猜到了。
“妈,事情是这样的。
你知道一车间那个朱组长吗?就是那个和东旭关系特别好的那个,以前经常一起喝酒的。”
“哦……有点印象,怎么了?”
“这钱就是他给我的,说是以前东旭借给他的。
时间一长就忘了,还是媳妇提醒他才想起来。
这不,就给我了嘛。
我一想家里没吃的了,就买了些棒子面。
还有棒梗很久没吃肉了,我就咬牙买了只烤鸡。
就这么一回事,没你想的那么不堪。”
“哦,原来是我儿子的钱啊,那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