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,先在这里给你赔礼了,我干了。”
王青山也端起酒杯,直接和何雨柱碰了一杯。
先前他确实有些生气,认为杨家现在攀上高枝了,看不起自己这个小村长了。
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,在女婿嘴里就成了一件小事,哪个做父亲的都会生气吧。
他王青山确实是有想借何雨柱光的打算,但也不至于到卖女儿的地步。
但是经过何雨柱这么一说,他算是消了不少气。
看起来何雨柱确实是不是在找借口,而是真的怕到时候有事,那样反而更不好了。
所以,他也就没抓着不放,顺势揭过了这事。
“来,杨叔,咱喝一个,这酒可不常见啊。”
“哈哈哈,好,大小子,还不给你岳父倒满酒,没点眼力劲儿。”
杨大只好那就酒瓶给大家倒酒,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爷爷为什么踢他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酒过三巡,午宴结束。
王青山倒也没喝多,就是脸有些红润,在杨大的搀扶下被送回了家。
当然,杨家也拿出了不少东西,让王金花带了回去,说是杨雪给的,推辞不过,王金花只好把东西拿了回去。
何雨柱倒是没喝多,此刻正在和二丫玩这【羊钴钮钮】。
在何雨柱的记忆中就是应该叫这个名字吧,他也不知道字对不对,但确实是他小时候方言就这么叫的。
至于怎么写,他也不知道,方言,能读出来就够了,写,那很难。
虽然听起来比较拗口,但做法很简单,就是羊蹄上的关节而已。
当然,这不是二丫自己做的,而是何雨柱买的。
但和后世塑料的不一样,现在这东西还是真材实料的,甚至你仔细闻,或许还能闻到羊膻气呢。
“给,姐夫到你了。”
“呵呵,好,看姐夫直接给你一把过。”
何雨柱直接挽起了袖子,虽然他并没有袖子,穿的是短袖。
这东西有很多种玩法,或许在不同地区有不同的玩法,但何雨柱现在的玩法很简单。
就是【拿——抛——接】。
然后一直重复,手里拿着的不能放下。
虽然后来不怎么玩,但是何雨柱相信凭借自己的身手,收拾一个小女孩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但是,事实上,打脸来的总是那么快,猝不及防。
“哈哈哈,姐夫你好笨啊,这都接不住。
哎哎哎,你耍赖,该我了。”
被剥夺第二次上手的权力,何雨柱摸了摸鼻子,有些尴尬。
“姐夫,你输了。”
在何雨柱摸鼻子的间隙,二丫就通关了,一脸得意洋洋地看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尴尬一笑,狡辩道:
“二丫,我没看到,你肯定是作弊了。
姐夫就是喝酒了,不然怎么会接不住,来,咱俩再来一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