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厂长的方案是一开始就定好的,当初大家都同意,而李厂长的方案更加实用,也是为了厂子里工人考虑,也是个好办法。
我先说下我的观点,我也很认同两位厂长的方案,他们……”
“咳咳,行啦,官面话就别说了,你直接说你的方案,我和李厂长是不会怎么样你的。
对吧,李厂长。”
杨厂长打断了何雨柱冠冕堂皇的话语,看向了李厂长。
李主任也是笑着点头,说道:
“呵呵,对啊,何主任你就直接说吧,放到会议上就是让大家集思广益,你有方案就直接说,我们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这话说出来,不仅是何雨柱不信,不少人都在心里腹诽。
‘我信你个鬼,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。’
心里虽然很是吐槽,但是何雨柱还是礼貌地给两位厂长点头,表示尊敬。
“我的本意很简单,我们不能把一部分的人意愿凌驾于全部人之上,或者是不能用多数人代表全部人。
除了多数人后,还有一小部分的人,他们的意愿不应该被代表,也不应该随多数人一起。
他们的心意我们也应该照顾到。
我也很认同李主任的办法,是有多数人家庭还在温饱线上面挣扎,比起西瓜,他们肯定是想要钱或者粮食。
我相信在场的大家都有这个共识。
但我们不能说多数人是这么想的,就直接代表了所有人,那对其他的人不公平。
所以,我的想法是:让他们自己选择。”
这话一落地,很多人脸色都变了。
说到底,他们是轧钢厂领导,没有哪个领导想把权力交给其他人。
但是杨厂长好像很感兴趣,直接对着何雨柱说道:
“何主任,你仔细说说。”
何雨柱这时站了起来,语气坚定地说道:
“我的办法说起来也很简单,那就是想要钱的给钱,不想要钱的给西瓜,这样也能体现出我们厂关怀工人的本质。”
李主任道:“展开说说。”
“好的。”
何雨柱点头,扫了眼杨厂长继续道:
“这次收了七千多个西瓜,勉强算一下,那就是七万多斤,我的计划是这样:
挨个询问工人的意见,家里实在困难,也想要钱或者粮食的工人,那就把原本属于他的西瓜份额卖出去,然后刨除成本价,把剩下的钱给到他手里。
至于想要西瓜的人,那就以成本价卖给他西瓜,这也是我们原本就有的计划。
大家觉得怎么样。”
何雨柱说的比较复杂,但在场所有人都不是傻子,也都听明白了。
按照厂里的计划,那就是以很低的成本价把西瓜卖给工人,就当给他们的福利了。
何雨柱的意思就是把原本准备卖给工人的西瓜,厂子里拿出去卖,然后再除去一开始的成本价,把剩下的钱给到那些不要西瓜的人。
这样,想要西瓜的人,能买的便宜的西瓜,而困难的家庭则什么都没付出,也能拿到一笔钱,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。
所有的人都在想这个办法能不能实行,有没有什么弊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