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如发条般紧绷,匆匆向前,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。转瞬之间,一年已接近尾声。纷纷扬扬的雪花如柳絮般飘落,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盛装,似乎预示着来年的丰收。雪花落在大地上,宛如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。瑞雪兆丰年。孩子们在雪地中嬉笑玩耍,打着雪仗,堆着雪人,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四合院。时间的脚步匆匆,不肯停歇,但人们对于生活的热爱和对于未来的期待,却如同这冬日的雪花一般,纯洁而美好。就在这年关将近、漫天飞雪降临之时,深夜中四合院的门又被敲响了。【咚咚咚咚……】来人似乎很急切,不停地拍打着大门。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清脆。“来了,谁啊,别拍了。”依旧是三大爷,雪夜里穿着棉大衣,拿着手电筒,打开了四合院的大门。“咦,你是?”三大爷看着这个瘦小的年轻人,有些拿不准了。感觉很熟悉,但却没什么印象。年轻人并不想搭理三大爷,想着就朝四合院里闯去,但三大爷眼疾手快,直接堵住了门缝,如临大敌。这些年他可没少在报纸上看到,什么恶犯强闯入四合院,烧砸抢夺什么的。他得守护好整个四合院。双腿用力,门被三大爷又重新关上,插销回归原处,他才缓过劲儿来。被拒之门外的年轻人生气了,狠狠地踹了两脚大门,大声喊道:“阎老西,我是你棒梗大爷,快,给我把门打开!”“棒梗?”三大爷惊呼,想着得谨慎,大声问道:“你说你是棒梗,那把介绍信拿来,不然我不会开门的。”棒梗快要被气炸了。原本就坐车回来就又饿又困,现在又被关在门外,他杀人的心都有了。但三大爷软硬不吃,他只能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自己的介绍信,顺着门缝塞了进去。“给你了,快看,小爷我还要赶着回家呢。”三大爷捡起地上的介绍信,用手电筒照亮,最终才确定,门外的人真的是棒梗,一边开门他一边说道:“你早点说清楚多好,见面就想着闯门,我哪敢放你进来。”“哼,小爷不用你管。”长高了很多的棒梗一把拿过介绍信,大大咧咧地朝中院走去。三大爷见状无奈的摇头,关上大门,最后还是回了自己家,没跟上去凑热闹。中院一片黑暗,棒梗根据记忆找到了自己家,伸手推门就准备进屋。结果……门反锁了。【哐当!】门被大力推动,声音立刻吵醒了屋内的贾张氏和秦淮茹。“谁?”秦淮茹厉声喝问。然后就是飞快地开灯,穿衣服。半夜敲寡妇家的门,无论是谁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“妈,是我,棒梗,你快开门,冻死我了。”棒梗的声音响起,屋内的婆媳两人立刻呆滞了,然后就是狂喜,尤其是贾张氏,连鞋都没穿,直奔门口而去。看门后,第一眼贾张氏就认出来了。这就是他孙子。棒梗!“乖孙子,奶奶想死你了。”贾张氏直接抱住棒梗,紧紧地环抱,不愿松手。棒梗个头蹿高了不少,现在贾张氏只能到他肩膀处,他努力挣脱了怀抱,侧身快步进了屋。“奶奶,太冷了,咱进屋说。”穿戴整齐的秦淮茹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,眼眶立刻噙满了泪水!“棒梗,妈的好大儿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又被秦淮茹抱住,棒梗脸上浮现出了不悦。使劲挣脱出来,随手把布包扔到地上,他拿出桌子上的水壶,连杯子都没拿,直接用壶嘴就开喝了起来。豪饮一壶水后,他立刻问道:“妈,有没有吃的,我饿了,一天都没吃饭了。”“有,晚上还剩下几个窝窝头,妈这就给你热,顺便炒个菜。”谁知贾张氏却不愿意了,直接呵斥道:“秦淮茹,棒梗一天都没吃饭了,你就给他吃窝窝头啊。蒸馒头,不是还有白面嘛;那块肥肉也拿出来,给棒梗炒了。”“妈,我想吃肉,吃馒头。”棒梗舔了一下嘴唇,脸上都是渴望。秦淮茹原本还有些犹豫,那是她准备三天后除夕夜包饺子的肉,但听到儿子的话,愧疚和爱立刻让她改了主意。“好,妈,你去和面,我去拿肉。”“哎,好嘞。”秦淮茹和贾张氏开始忙活,棒梗觉得有些不过瘾,又喝了一瓢水,这才满意地打个嗝。三人这一番动静,自然吵醒了睡着的小当和小槐花,她俩出来后看到了棒梗,一时间有点恍惚。“两个赔钱货,见了我连哥哥都不会叫了嘛。”听到【赔钱货】这个熟悉的名称,她们才想起这是她们哥哥。“哥哥好。”两人怯生生地喊了一句,棒梗连回都懒得回一句,推开她们,直接躺到了炕头上,觉得枕头有点低,他又随手拿来一个枕头,枕到了头下,摸着肚子,咂吧着嘴,等着秦淮茹给他端肉来。小槐花就像要哭了一样,欲言又止。小当急忙在她耳边说了一句:“待会儿姐姐的枕头给你,没事的,别说话。”小当毕竟年纪大一些,知道要是她们敢多说话,今晚免不了一顿骂。她拉着妹妹的手,两人坐到了一边,秦淮茹回来看到她们,然后又看到了睡在炕头的棒梗,突然皱起了眉头,眼底浮现出忧虑。似乎棒梗没有睡的地方!儿大避母。棒梗现在也是个大小伙子了,不能再和她们睡在一个炕上了。转念间,她有了办法。“妈,你先忙着,我去易中海家一趟。”“你去他家干嘛?”贾张氏疑惑。秦淮茹就低声说了自己地顾虑,贾张氏也明白,睡在一起确实不合适了,就催促她快去吧。她点点头,穿上厚衣服,拿着手电筒出门。踩着积雪,嘎吱声不断。轻轻敲响了一大爷的家门,片刻后,屋里的灯亮了,一大爷披着衣服出现在秦淮茹面前。“淮茹,怎么了?”:()人在四合院:我是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