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实在是太大了。三年多,真的能改变很多的事情。路过一家关了门的店铺,棒梗立刻想起了它。走之前,他还路过了这里,因为闻到了屋里卤煮的味道,他在上火车前还吵着吃了一碗卤煮。而现在,店铺也关门大吉了。时过境迁。棒梗第一次懂得了这个成语的含义。一路上,他都回忆着,脑海中关于这座四九城的记忆越来越清晰,渐渐的,他不再需要秦淮茹地指示,自己想起了回家的路。加快速度,那座记忆中的四合院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。“我回来了!”棒梗轻声呢喃。背后的秦淮茹听到了儿子的声音,立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是啊,回来了,咱再也不走了。走,妈带你回家。”秦淮茹背着包,推上自行车率先走进四合院。棒梗无言地跟上。第一站自然是三大爷家。“淮茹,这是……棒梗?”三大爷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,但面容憔悴,形容枯槁,完全看不出年轻人的活力,有的只是暮气。‘是不是搞错了?’这是三大爷内心真实的想法,和三大爷想的一样,旁边的三大妈也是如此想法。“呵呵,他长大了,样子确实有些变化。棒梗,你这孩子,还不快两位长辈打招呼。”棒梗像是没听到似的,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留,直接朝着中院走去。“你这孩子。”秦淮茹叫了一句,然后抱歉地向三大爷说道:“棒梗今天刚累了,改天我一定带他来给您赔罪。对了,自行车给您,我先走了。”秦淮茹把自行车交给三大爷,匆匆地朝棒梗追去。“老头子,那真是棒梗,也太显老了吧。要不是秦淮茹说,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中年人呢!他今年多大了?”三大妈立刻问道。三大爷把自行车停好,两人回屋坐了下来,才缓缓开口道:“和易安同岁。”“这,完全看不出来啊!”三大妈惊讶道。“这当然了,易安在城里上大学,安稳又清闲,吃得还好,自然又高又壮;棒梗是去大西北受苦的,自然得每天干活,显老一些也正常。”三大爷除了当时有些震惊外,现在也倒是很快就接受了棒梗模样地变化。“老婆子,你说晚上咱是不是得锁门了?”这两年治安好了不少,四合院晚上不用锁门,此时三大爷这么说,完全就是冲着棒梗去的。“我觉得……还是锁吧,安全一些。”三大妈直言道。三大爷没说同意,也没说反对,独自思考着什么。三大妈知道老伴的习惯,默默起身开始干家务。……………………踏进中院,棒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何家。完全没有什么变化,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甚至还更热闹了。“汪!”闻到了陌生的气味,趴在门口的小黑站了起来,双目瞬间变得狭长,死死地盯着院门口。屋里的何月听到小黑的叫声,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。“小黑,你叫什么啊?”然后,她就远远地看到了一个陌生的人。从小爸爸妈妈就教育她,遇到陌生人一定要远离,找爸爸妈妈,于是她就朝屋里喊道:“爸爸,有人来了,小黑很害怕!”“汪!”小黑不满意地叫了一声,那意思在说——本汪是在警惕,不是害怕。纵横四合院快十载,它还不知道怕是怎么写的。尤其当初那飞身一扑,直接让许大茂后脑开瓢,更是直接奠定了它在四合院的统治地位。狗生实在是太辉煌了。何雨柱正在陪小石头玩,没等他起身,张四海和雨水就朝屋外走去,然后就听到雨水问道:“这人谁啊?不认识啊,是不是找你的?”“我也不认识。”张四海的声音传来。何雨柱来了兴趣,抱起小石头走了出来。刚好,他走到门口,秦淮茹也走进了中院。雨水一下子恍然大悟。“棒梗?嘶……这也太老了吧?小老头?”听着妻子的话,张四海无奈地摇头。即便是为人妻母,她这孩子心性还是没改变分毫。何雨柱也看到了棒梗。准确来说,是又一次插队回来的棒梗。和上次相比,棒梗的个头高了不少,但却更瘦了,面容也苍老了不少,完全看不出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。两家人就这么遥相对视。棒梗第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柱和雨水,剩下的那个男人他就不认识了,还有小孩子也不熟悉。“妈,那个男人是谁?”秦淮茹立刻回道:“张四海,雨水的丈夫,你没见过,那小男孩就是他俩的孩子。至于那个女孩,是何雨柱的小女儿。这些以后妈再给你介绍,咱先回家吧。”棒梗点头,朝贾家走去。周末的上午,还是大夏天,中院人不少,看到两人朝贾家走去,也都猜到了秦淮茹身前的那人是棒梗。虽然心里震惊,但路过的人还是会问一句,朝他俩打声招呼。贾张氏早就回来了,焦急地等待孙子回归。听到秦淮茹的声音后,贾张氏比什么离弦的箭矢都快,撞开房门,目光瞬间锁定了棒梗,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‘这……还是我的孙子吗?那个从小白白胖胖的小孩子,怎么变成了这样?’虽然怀疑,但贾张氏还是看出了孙子往昔的模样。瞬间喜极而泣。“乖孙子,你可想死奶奶了。”她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喊叫,老脸上瞬间布满泪水,快速地拥抱住棒梗,生怕他再次从自己的眼前消失。“咳咳,奶奶,我快要被你勒死了。”棒梗痛苦地说道。贾张氏如梦初醒,立刻松开了胳膊,关切地问道:“乖孙子,你没事吧,还疼不疼,奶奶给你揉揉。”棒梗伸手挡住贾张氏的手,快速说道:“奶奶,我没事,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。”“对,妈,咱先回家,棒梗累了。”秦淮茹立刻说道。贾张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立刻拉着孙子朝家里走去。:()人在四合院:我是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