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程月摇头说:“嬷嬷,帮我写个回帖,我同意见程夫人!”
刘嬷嬷皱眉,问:“大奶奶不见,是不是与程夫人有关?”
“不知道,”赵程月咬紧后槽牙。
心情沉重、压抑。
将回帖送出去后,赵程月也没闲着等回信,而是凭着脑子里的记忆,将整个上京城与上京城四周地图画出来。
“咝——”
刘嬷嬷倒抽了口冷气,摇头:“主子,您这……是触犯了律法,若被抓到,会被说是逆贼啊!”
赵程月点头,加深了一下记忆,果断让刘嬷嬷端来火盆子把画出来的地图烧掉。
刘嬷嬷见上京城的地图成灰了,松了口气。
赵程月却已经用桌案上的笔,镇纸等摆出几个方位。
“吕府在这里,这边上三条街居住的都是官员,没什么闲置的院子,以吕大姐与吕二姐两人及其夫家的财力,基本不可能购置这一片的屋子,暂时排除……”
刘嬷嬷看着桌案上,看似乱摆的东西,吃惊的睁大双眼。
若不是她现在就站在一旁听赵程月分析,她也没瞧出,这桌上摆着的,也是一幅上京城及附近的地图!
“皇宫方位在此,他们不可能将人放在这附近,这一片,主要是禁卫军们的居住之地,这一片就是我们东大街……”
赵程月脑海里快速闪过许多画面。
“这是李府,这是赵府,这是游王府,这是……”
赵程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东大街边上的南大街:“这是贤王府!”
她想到潘予蓉了。
潘予蓉现在被贤王控制了,照理说,不能跑出来兴风作浪,可事情总有一个万一。
“嬷嬷,你去叫孙护卫去帮我问问,潘予蓉在贤王府中的情况!”赵程月目光凛然如炬。
“是!”
邢冰消那边一直有人在观察贤王府内的情况。
贤王府内的探子之所以藏得那么深,是因为邢冰消只需要让对方探知消息,也不打算让其做伤害贤王府的事情。
孙护卫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
“主子,潘姑娘能出院子了,”孙护卫回。
“待遇变好了?”
孙护卫点头。
若潘予蓉没做什么事情,令贤王觉得满意,贤王那阴险小人的性子,是不可能放潘予蓉出小院的。
所以这次的事情,还是与潘予蓉有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