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伯这一脉,留在国内坚守,后来有书信往来。”
“没想到后来十年期间,居然又开始清算旧账了,不但要清算我家的地主成分,还要清算我家下南洋的事情。”
“我大伯家无奈之下,连石城县也住不下去了,就来到下面的一个镇。”
“年代久远,书信上也没说清,我猜就是葛容镇!”
冯默德一口气说完这段历史,脸色不太好看。
高德光和纪明宪等人,听了这段历史,都有点讪讪的。
所谓的那十年,他们当然知道是哪十年。
那十年简直是鸡蛋里面挑骨头,你祖上十八代的问题,都能挖出来给你清算。
家里是地主成分已经是大罪了,冯家居然还下南洋,这属于脱离社会主义,投向资本主义,属于叛逃啊。
当年大文豪鲁迅的孙子,叛逃对面,都被定义为叛徒。
冯家不过是个地主家庭,哪里能受得起这样的冲击,可想而知在那十年,受到多大的迫害。
祁佟伟也看出来了,难怪冯默德,对党和政府的态度,始终不太信任,敢情是因为这个原因啊。
仔细想想也可以理解,任何人的家庭,经历过那十年的冲击,思想上,都会产生一定的变化。
还愿意回国,没有记恨祖国,已经说明有爱国主义思想了。
说完,冯默德让珍妮,把随身手提箱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珍妮小心翼翼地把手提箱里的东西拿了出来,居然是一堆发黄的书信。
这些书信残缺不全,有的泡水,字迹不清,有的已经残破,毕竟年代有些久远了。
祁佟伟突然想起一个问题,忍不住插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