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国富哈哈大笑道。
“政府工作人员的亲属是不能经商,但如果人家结婚前就经商,难道不许人结婚,或者把产业卖掉?”
“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吗,老弟啊,你这个人太不懂的变通了!”
祁佟伟夹了一口菜,疑惑道。
“奇怪,按你这么说,他本来是做生意的,怎么会变成招商局的干部?”
要知道,编制这东西,无论哪里,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。
很多地方,只要老东西不退下去,就没位置,年轻人无论如何也上不去。
就算孟宪两个爹都是位高权重,突然摇身一变从做生意的变成了体制内,也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胡国富对孟宪的事情了若指掌,呵呵一笑道。
“常县长也没说他是招商局的正编职工啊,没看这次小组职务分配,孟宪是司机?”
“正式工,能过来给你当司机?”
“估计啊,他就是个合同工,谁也没说过,做生意的不能来政府干临时工吧!”
祁佟伟听了,顿时发笑道。
“县政府的临时工?这职业有前途啊。”
“你也说了,人家手下好几家夜总会,还有建筑公司,政府临时工这点工资,他也看得上?”
别说临时工了,县政府的正式工,工资也就那样,一个月工资不够孟宪一晚上的开销。
孟宪的年龄也快三十了,这半路出家的,想升到什么局长、县长、书记,也是天方夜谭。
那他来县政府干什么,献爱心的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