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佟伟有阵没回这里了,忍不住感慨道。
“话说以前,我应该是这里级别最低的干部吧!”
“现在能排第几,能不能排上倒数第十?”
云雅咬着嘴唇,笑骂道。
“拉倒吧,你还真以为,这里住的都是什么达官贵人啊!”
“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啊,有钱人早就搬走啦!”
“你啊,说不定是这里,级别最高的官!”
县直机关公寓里面的原住民,几十年前,的确都是县级机关的各级领导干部。
不过做到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,真能做到像祁佟伟老丈人那样,秉公执法,死人分毫不取的,真的是少之又少。
很多人靠着积累下来的财富,早就置办了第二套,甚至第三套,第四套房产,搬到外面去住了。
现在的县直机关公寓,已经有点残破,门口的“县直机关公寓”的金字招牌都已经褪色,见证着年月的变迁。
住在里面的,反而大多数都是些买不起房的普通的租户,正八经的县委机构的领导干部少之又少。
云雅说祁佟伟是里面的高官,还真不是调侃,而是事实。
祁佟伟只觉得很讽刺,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。
云雅一直扶着祁佟伟,看到祁佟伟呲牙咧嘴的下车,埋怨道。
“那里有十几个人,你动什么手,赶紧报警啊!”
“孟宪那家伙,我拖他一会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