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焦阳,你好,你好!”
然后笑哈哈地对祁佟伟道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外商会说中文!”
祁佟伟哑然失笑,你这一过来就在那看着珍妮流口水,我哪有机会和你说话!
焦阳得意地摇了摇手里的竹叶青道。
“这是我从我爸酒柜里偷出来的,那可是我爸的宝贝,起码四十多年了!”
“那些什么茅台啊,都是名气大,虚的,性价比低的要命,和着宝贝比起来差远了!”
说完,焦阳把酒瓶盖稍微旋开一点,祁佟伟立刻闻到酒香四溢,果然是好东西啊!
祁佟伟的酒虫子也被勾起来了,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把酒喝了,被你爸发现怎么办。”
焦阳得意地一笑道。
“那也算个事,直接把瓶子放回去呗,他酒柜里那么多酒,也发现不了!”
“就算发现,就说酒过了四十多年,挥发了!”
祁佟伟失笑,这小子其实挺机灵,问题是机灵都没用到正道上。
否则以焦阳的家世背景,真的肯钻营当官的门道,怎么也得混个副处级的干部当当,不用在残联打杂。
焦阳把祁佟伟和珍妮拉出队伍,绕了一圈,绕到小馆子的背后去了。
然后打开一扇木门,钻了进去,神秘兮兮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