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都在下雨,山上水土不稳,砍树是很危险的!”
“这树叶不是说不能看,你要砍树,可以过几天再砍!"
马跃龙听了,忍不住哈哈大笑道。
“弟兄们,这位是镇政府的祁大顾问,他说这些树过几天再砍,你们有没有意见!”
“我是没意见,反正砍树的钱落不到我头上,我巴不得立刻下山休息……”
还没说完,这些汉子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。
“过几天个屁,咱们还等着这些钱,回去买米呢!”
“这些镇政府的官僚老爷,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!”
“就是,他们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,不知道我们群众的苦!”
“这个家伙是谁啊,自己捞钱还不够,还要妨碍咱们赚苦力钱?”
“是不是咱们砍树的钱,你也要吃个回扣啊!”
祁同伟苦笑,他做事,从来都是被基层群众夸的。
被基层群众怼的不成人形,在祁同伟官场生涯中,还是第一次。
要知道,葛容镇被大桥分成南北两边,南边也就是镇政府的所在地,靠着江水,还有矿产。
有水产,有耕地,有工艺品,有矿区,居民过得比较富裕。
至于北边山比较多,俗话说靠水吃水,靠山吃山。
其实靠水吃水容易,靠山吃山没那么容易,主要就是靠种植林木赚钱。
这些汉子,多半都是葛容镇北边的山民,对富裕的南边居民早就不满了。
听到祁同伟不让他们砍树赚钱,瞬间是疯狂的起哄啊。
祁同伟也没有办法,他一没有权限管他们,二也不是地质专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