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妮悄悄对祁佟伟道。
“他们好像不太热情啊!“
祁佟伟其实也看出来了,只能敷衍道。
“这还不热情,人家大晚上的专门来迎接我们啊!”
珍妮吃吃一笑道。
“你少忽悠人,人家鲁镇长迎接我的时候,光镇上的干部就来了十几二十个呢!”
“这村里几千人,凑一百人都凑不到?明显不待见咱们!”
珍妮说到了要害,看起来村民是敲锣打鼓的很热闹,其实掰开手指一数,出来的人两个手掌就数的完,都不上两位数。
祁佟伟查过移民村的户籍,移民村是迁徙过来的大村,村里户籍人口有三四千人呢。
就算其中大部分出去打工了,常驻人口也有两千人左右。
这可是外商,可是财神爷,就这么零零星星的几个人出来欢迎的,有点说不过去。
祁佟伟心想,这肯定是历史积怨造成的,能够出来几个人欢迎,就不错了。
听胡国富说,他上次来移民村办事,腿都走短了,也没人搭理他。
进村,只有村长和村书记和他说话,其他村民都是一副欠他们几百万的冷脸和胡国富看。
最吓人的是,晚上给他安排在四面漏风的祠堂里住,旁边竟然停着一副棺材,可把他给吓坏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胡国富就连滚带爬的跑了,再也没有去过移民村。
杨明兰也是一脸沮丧,偷偷把老村长拉到一边,问道。
“太爷爷,我吩咐您要隆重接待的啊,怎么就这么几个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