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佟伟想了想,认真地对鲁知慎道。
“鲁镇长是个聪明人,我也不装傻,打开天窗说亮话了!”
“外商的亲人,很可能就在葛容镇。”
“但这笔钱,肯定是要投到石城县全县均分的,只有葛容镇是大头,到时候,也会辐射到崮山镇。”
“全石城县的老百姓,都会过上好日子的!”
“到时经济合作开发区成立,雷州镇作为经济开发区一份子,也会被辐射到,鲁镇长何必费这个劲呢,不如去主持别的工作区!”
“再说崮山镇这几年,发展的不错,我村里算是崮山镇最穷的,小时候停水停电,现在早已经通了公路,家家户户有水有电了。”
“相比之下,葛容镇移民村穷的叮当响,一没路,二没网,三没电,更需要这笔投资!”
他是好心劝鲁知慎,你如果是真心为雷州的百姓着想,就应该把心思放到别的方面去。
投资落地,到时是经济合作开发区全体乡镇收益,何必抢来抢去的。
鲁知慎早就猜到祁佟伟要说什么,笑道。
“祁副所长这个说法,是家国天下的大情怀说法!“
“小家是大家的一份子,有大家才有小家,境界我撸某人佩服!”
“但按你的说法,我们三镇马上就要合一,到时候,大家就都是一个经济开发区的人了,这笔投资是投在哪个镇,没区别。”
“那请问这笔投资,落在我们雷州镇,是不是也没有区别?”
祁佟伟一愣,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,感觉也没有刻意反驳的。
说道能言善辩,祁佟伟的口才一点都不差,很少有被驳的哑口无言的时候。
被一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这种事情,极少发生。